走动,今日怎的又犯起了懒?
以我攻我?
我讪讪的点了点头,就这样,我们在冷风里走了一刻钟才走到馨苑——我自已个儿走一炷香妥妥的,有了太后的“加持”,时间自然久了些。
太后一屁股坐在我屋子里的小案桌后的椅子上起不来身了,但她手倒没闲着,不住的翻看着眼前惊奇的一切,嘴里称赞道,“你这小屋收拾的不错,从中间一分为二,一侧卧榻,一边还能为当小书房,中间放了堂椅,平时里有姐妹来了,也能坐着说说话——不过,你这样有本事的王妃,凌亲王竟都不舍得为你置办个书房?”
别提了,他只会说,本王书房放十个你都绰绰有余!
“哪里需要这般正经,臣妾不过闲来玩一玩——”我笑回着,奉上了热茶。
“即便如此,也算得个知心的‘大夫’在身边,清儿有福极了——”她伸手接过了茶杯,捏着茶盖轻浮着茶水说道。
我一时之间竟没有反应过来她口中的“清儿”是谁——事实上,我从未听见有人唤周凌清的小名儿。
我有些意外的抬起头,只见太后端坐在桌案后正不紧不慢的饮着茶,脸上的神色慈祥又温柔——她是这样的泰然自若,从容自如,周凌清口中那个“懦弱、无能、胆小”的姨妈跟她差了何止千万里。
只听太后叹口气,接着道“可哀家的皇儿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的皇后得了失心疯,被关在冷宫许多年了,可任哀家如何劝说,他都不想再立后——”
怪不得没人提起过皇后,就连徐盈盈封贵妃那日也不曾见皇后露个面儿。
“贵妃娘娘聪慧可人,有贵妃娘娘时时陪在皇上身边为皇上排忧解难,皇上自然也能心情愉悦——”
还有啥不满足的,这“贵妃”若是周凌清的“王妃”,他得乐得连蹦三个高。
“哼,尽是些个狐媚手段,哀家瞧不上她,就连封妃那日也不曾出席!你且看去,从古至今,哪里有进了宫便赐贵妃位份的先例?哀家曾与姐姐一同侍候先帝,姐姐受宠如斯,从小小昭仪走到贵妃之位也用了五年之久,”太后的话里全是不满,片刻却又转了性,脸上露出了类似宽慰的表情,“不过,这次皇上身体抱恙,哀家要出宫到国华寺斋戒几日,一来为皇上祈福,二来求个国泰民安,慧贵妃倒积极,连夜抄了经文,说要与哀家同去,哀家瞧她有些诚意就带了她来——国华寺离凌王府不过几里地,便想着来清儿的府上瞧一瞧,住上一天。”
“府里早就备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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