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做何要听你的?这车轿是来接本王的,本王想坐车顶也未可不成!”
他坐姿端正,一动不动。
我实在没办法把眼前这个耍小孩脾性的人跟战场上那位杀得敌方屁滚尿流的战神相提并论。
“您随意——”我咬牙道。
不行,赶明儿得再去溜溜街,金银首饰买起来,败败今日的火!
“听小九说,今日改制衣裳用了一千金?这一千金,从你那一万金里扣,往后你所有‘散财’行径,皆从一万金里扣!”他瞧着我,皮笑肉不笑。
我的火更大了,“凭什么!你怎么界定我是‘散财’,而不是破财消灾!?”
破一千金消也许会再被人当个笑话的灾!
啊不对!他方才说了什么?一万金?
这厮是要许了那一万金的意思?
我立刻狗腿起来,“看王爷说的!我平日只会为王爷省银钱,怎么会到处散财?又说笑了不是?改制衣衫也是没办法的事,新装太瘦小,装不下我,穿旧衣裳又怕不敬宫里,如今正是年下,铺子老板也都歇下了,能找到开门迎客的已实属不易,还要让人家再开工,多给个辛苦钱也是应该的……”
他的眼神忽变得有些无奈,“生死都被你置之度外,金钱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你把它放在这样高不能及的地位?”
“死有什么可怕的?没钱才可怕——”
周凌清不屑的转过了头。
是的,像他这样的人,永远也感受不到金钱的力量。
他不知道一个破落的高门望族里的庶出二小姐经历过什么样的窘迫——在六岁以前,还是孩童的我并没有月钱。长在母亲膝下,母亲会差人往我房里送来点心吃食,阿姐自己的小玩偶,小首饰也都愿意分享给我,府里给阿姐扯布做衣衫时也不会缺我的。
按理说,我过得该还不错了。
可我平日里多由奶妈照料,奶妈又是个黑心的,点心都被她带回了家分给了自己的孙子孙女,衣裳,玩偶,甚至冬天的棉被,煤炭,也都被她如数劫去。平日里,她的鬼故事多的能写成一本书,她说不听话的小孩会被小鬼拔舌头,夜晚子时会有鬼神出没,睡觉如果不老实就被虎怪抓去吃了等等,因此,直到七岁,我还在因不敢起夜而尿床。
可笑的是,母亲慈善之名远播,阿姐善良可爱也在外头叫得上名号,我所受的苦难,却并没人发现。
大家只顾经营自己的美名,没人看到我。
没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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