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越过我走了出去,临出院门前又回头瞧了我一眼,他的脸隐在黑夜里,我看不清那是什么情绪,却也没时间再多做考量——小俊材的哭闹声准时传来,我又投身进了哄娃大计里。
我不曾想到的是,这两位新婚燕尔,竟过得真的还不错,江湖上流传起这位新凌王妃的传说,他们一起打马球,一起游华街,新王妃的肆意洒脱,我的宫宴醉酒,成了人们茶余饭后聊天的谈资,总之怎么说,我都是比不上这位新凌王妃的。
周凌清更是成了楚淮的“救兵”,于长安城远程指挥关外突厥来犯的战争,不仅大获全胜,亦获敌方俘虏千百个。
这厮情场战场皆得意,一时风光无俩。
而沈青思,我俩好长一段时间在王府里“王不见王”,她不屑与我这个“下堂王妃”打照面,我也不知与这个新任“凌王妃”说什么。总之她是赢的那一位,满府都听她差遣,小吴小乔小王整日在青玉苑站规矩,小九多申请一床褥子也要经过她的同意,从馨苑往如烟阁搬我个人的东西,也要她的人一一查验,仿佛我就是那一个要搬空王府的小贼。
因此我的金银细软被扣下了不少,每每想起心头都在不住滴血,后又听小九说馨苑里我的房间已然落了灰,值钱的东西几乎被搬了个空。这事儿不是周凌清干的,就是沈青思经过周凌清的默许干的。
呵,狼狈为奸。
这也罢了,可如烟阁的月钱,不知为何又缩减起来,徐嬷嬷去找周凌清问缘由,他总是称忙只说府里的事同王妃说去就是。
王妃?当然是沈青思这个掌事的王妃。
徐嬷嬷拐到青玉苑,人家沈青思喝着小茶,三言两语就把嬷嬷堵了回去,只说养一个孩子才要多少钱?何必什么都用上等的?孩子知什么好赖?最后岂不是都入了下头这群人的腰包里?话头一转又道,瞧着小孩子也不必一群人围着,既然有个王妃守着,又有嬷嬷看着,又有奶妈在旁就只留一个丫头干干杂活就是了,别的都撤了罢。也俭省些家用。
嬷嬷这一遭无功而返也就罢了,还陪了面子又折了兵。
我听嬷嬷说着险些要气得喷出血来,沈青思从前虽然嚣张跋扈,但更多的却是被宠坏的孩童脾性,今时今日这个比我还掉到钱眼家伙还是她吗?怕不是被吞金兽附身了吧?
于是再一次领月钱的时候,我主动出击,跟着小九一起到了账房里去,说来倒是个个有礼,王妃长王妃短,我若问起月钱,就都缄口不言,我再问能不能再多给一些,就又闭口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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