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到你这声母亲了……明儿…”
“母亲说得哪里话,”我冷静的扶上她的背,温声抚慰,“您是我的母亲,永远都是。”
一个称谓罢了,谁心里没数呢。
“母亲知道多年来,你从未再回靖王府,是因了心里记恨当年我们的无情……可当年凌亲王征战在外,局势一触即发,你还这般发了疯的要往宫里面圣,谁知晓会做出……”
“从前的事,不必提,都已过去了,您今日来,还有何事——如今拥有的,还有不满意之处?”
听她在这检讨过往,我只觉浪费时间,事实上,即便重来一次,她仍然会选择明哲保身,不肯为我担一丝风险。
她终于肯从我的肩头离开了,良久才抽噎道,“你阿姐她……”
“我已然尽了最大的努力!”
也不知哪里来的邪气,我猛的出声打断了她,“你方才说我从未回靖王府,是因记恨了你们,我不妨告诉你,事实是,我被困在了凌王府,有时甚至连温饱都成问题!哥哥不曾同你说过吗?外头不曾传过我被沈青思欺压吗?这几年来,真的对我所有的遭遇一无所知吗?不,不是的,是我若是落魄了,就是一颗废棋!随手丢掉都不会心疼那种!但是很不幸,废棋如今成了皇后!”
“父亲已是宰丞,母亲你,自然也能在圈子里高人一等,而我,实际上,那年上了花轿,就已然孤身一人了!如今,我们各自活着,也不便再互相打扰,若想再为阿姐一家求情,母亲不怕被牵连就请去往太和殿申冤去吧!皇上就在那里!”
母亲看着我,眼神微变,再不敢多说,怔怔的转过身,小步往外挪着,最后只留了个落寞的背影。
我的心情被这场相见扰得乱七八糟,连午宴上也不断游离。
后晌的游园,盛会,也一并没了心思参与,终于到了晚间,我借口身子不适先一步离了席。
小九几日前就说坤宁宫已拾掇的亮堂舒适,就等我亲临验收了,一定满意至极。可如今我实在低落,兴致缺缺。
当我站在坤宁宫宫口,一眼望进去——又觉没有期望也是好事,毕竟目光所及,从庭院来看同钟离宫的院子并没什么不同,皆是肃穆的两个狮头守门,院里栽种着白杨与万年青,一池子应季花盛放着。
直到我们一行人行至廊下——我才睁大了眼,原来惊喜在后头。
这是一个,放大版的我在馨苑时的房屋,细致程度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方。
床榻,客堂,书房,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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