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将尺子从墙那边扔过来,扛着锄头转头就走。
赵鹏急忙过去将尺子捡起来还给司机:“你看这老汉,脾气还不小,幸亏是软地,要不尺子可能就被摔坏了。”
司机笑呵呵地说:“一卷破尺子摔坏就坏了呗。小伙子,你真不是一般人啊。”
司机刚才一直看着赵鹏处理事情,他不卑不亢的样子全部收入眼底,不由暗暗惊叹这个少年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但行事作风,一点不像个孩子。
甚至比很多成年人还成熟。
经过这个插曲,耽搁半个小时,事情解决后,两台机器又哐哐哐启动起来。
中午饭依然是地边解决。
傍晚天快黑的时候,挖掘机终于结束。
不仅是把土从西边向东边转运部分,将东边垫起来,还刻意压实一些,防止被大水冲跨。
开钱的时候,两天本来就是18个小时,司机怎么都只收15个小时的钱。
赵鹏没办法,只好按照15个小时给他开1500元钱。
拖拉机因为还要播种,所以就只开了今天耕地的钱,约好明天继续播撒种子。
晚上回去赵鹏和父亲准备商量如何种萝卜的事情,但讨论会发现这真正的种地方面,他和父亲简直差得太远,不是一个等级。
所以就没再啰嗦,全部交给父母去落实。
他在地里累了两天,身疲力竭,洗洗就扑倒在炕上。
……
一夜好睡。
因为周三就要彩排,赵鹏便准备先买个吉他。
他前世作为一个文艺青年,吉他是必不可少的装逼工具。
文艺青年三大宝,吉他酸诗一身骚。
他的吉他弹得还行,尤其是民谣吉他玩得不错。
至于嗓音嘛,也过得去。
反正在大学时候,还代表学校参加过市里的春节晚会。
只是大学毕业后,发现这东西也赚不到钱,对生活没有任何帮助。
而且民谣本身就带着澹澹的幽怨和颓废。
他被生活栓在固定的城市里,一个几平米大小的出租屋里,什么诗和远方,都只能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渐渐地,便不再喜欢唱歌。
前世花重金买的吉他,还有喜欢民谣歌手的签名,最后也被他放在床头积灰。
只有偶然特别怀念青春的时候,才拿起来随意拨动几下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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