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转头,很快看清楚这边的情形。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抓起扔在边上的镢头,费力滴爬起来,拦在赵青阳的面前。
赵青阳和他抢夺,抢来抢去赵青阳突然惨叫声,跪倒在地。
镢头根本没有碰到他的身体,他却抱个腿嚎叫个不停。
“关红,你们先将你姐送去医院,这里我来看着。”
大姐夫手里把着镢头,就像是端着一杆刺刀,他不理睬装腔作势的赵青阳,只要有人靠近,他会毫不犹豫刺杀上去。
在他的震慑下,果然没有人再敢做什么。
所有人都震慑于大姐夫的疯狂,谁也不想这时候惹他。
靠着大姐夫的孤勇,张关红终于在两个兄长帮助下,将姐姐抬上架子车。
他在前面拉着,外甥在后面推着。
后面还跟着二哥。
而大哥并没有跟过来。
送到医院后,镇上的医生看到这种情形吓坏了,连忙错了简单的处理,派救护车又送到市医院。
市医院的医生同样大吃一惊。
做了几个小时的手术。
说是如果再偏离五个毫米,或者再晚送来几分钟,可能人就真的不行了。
大姐,在他在坚持下,算是拉回了一条命。
后来大姐又在医院住了几个月,伤口基本愈合,除了脸上留下一条五六厘米,形似毛虫的丑陋疤痕,还有就是人贫血严重外,其他基本都恢复得还可以。
张关红以为事情暂时就这样结束了。
他万万没想到,虽然关于大姐的情况虽然已经结束,但关于他的苦难,却只是开始。
因为赵青阳假受伤,而赵青阳的大哥又在市公安局工作。
诡异的是,明明没有碰到镢头的腿,经过伤情鉴定,竟然是重伤二级。
张关红不懂什么轻伤和重伤,只觉得这肯定是别人的诡计,他更没想到,不知道谁出的鬼主意,让赵青阳将伤他的事情嫁祸到他身上。
从此开始了嫁祸泼脏水的道路。
赵青阳的妻子先是找他娘家人在张家闹事,辱骂张关红的母亲妻子,后来甚至觉得这样也不行,他们还拉着赵青阳去住在张关红的家里。
要张家管饭,上厕所都不去上,要用尿盆解决。
一个大男人,白日里不穿衣服,在炕上裸着身子,光着屁股,像个无赖的疯子。
在这种情况下,张家的生活彻底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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