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形象是“精英气质”、“思维严谨”、“做事果断而规矩”、“讲话直接”、“对自己要求高”。而现在呢?还是一样。曲在电视剧开头的形象是“八面玲珑”、“行动力强”、“爱显摆”、“自我中心”、“唯结果论”、“嫌贫爱富”。而现在呢?还是一样。
我不是说安一定要转变成安于现状的乖乖女、曲一定要转变成超脱物欲的僧人。但既然五女都是主角,几个有转变、有成长,另几个完全没有,显然是该剧的“不一致”。
诚然,安和曲因为个人或家庭强大,有资本在经历事情以后不改变自己,坚持自我。而底层的樊和邱,她们的价值观可能更容易在社会上遭到冲击,遇到麻烦也只能通过改变自己来解决。
但还是那句话,艺术作品的主角一定是要经历某种转变,否则要么这人不是主角,要么就是作者没把这个转变写好。
陈安隅在这里提一个和《欢乐颂》比较接近的作品当正面对比——探讨阶级差异的《傲慢与偏见》。
小说虽然结局是玛丽苏,比如中层家庭、无法继承家产的女主嫁给贵族高富帅,但不妨碍它得到好评。
所以说艺术作品的价值和结局怎样、是否写实没有关系。
《傲慢与偏见》之所以流传至今,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作者对各个阶层都一致有尖锐的讽刺,且两个主角都发生了转变。
还是从角色刻画一致方面讲起。底层阶级爱慕虚荣(科林斯先生),上层阶级也爱慕虚荣(凯瑟琳夫人)。底层有傻傻为爱私奔的(莉迪亚),上层也有傻傻为爱私奔的(达西妹妹)。
最有意思的是,底层人想变富贵,上层人也想变富贵——穷人柯林斯拼命要攀上凯瑟琳夫人,而有钱的宾利小姐也嫌自家是生意人、不够贵族,也一直在掩饰家庭背景,装作是上上流。
奥斯汀在小说中并没有表达“阶级应该平等”、“底层民众我们来起义”这类“正能量”的观点,但她对每个阶层都有同样细致的观察和描绘,写出了每个阶层的“精神诉求”,这样也就够了。
至于角色成长一致方面。男女主的阶级不同,但都同样有成长。
小说开头,女主伊丽莎白为自己没有教养的母亲感到羞耻,但她对有钱贵族同样看不惯。她的价值观总结一下就是“我穷但我有骨气,我不要靠嫁个钱人来改变我的命运”。于是当贵族高富帅达西向她求婚的时候,她甚至感觉有点受侮辱。但最终,几次误会之后,伊丽莎白终于发现达西也不是看起来那么傲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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