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极其炫目的方式飘了过去,带着某种视觉上的艺术感,发出细微的声响。
砰!
寒威捂着脖子倒在地上,接连撞翻了两个凳子,想来,那疼一定是寻常人所承受不起的。
寒洛特意放松了劲道,没有下死手,将寒威一举击毙,一死了之。
他念在寒威是他二叔的份上,留给了寒威一口凉气,然后,他撩着衣袍坐下来,安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寒威面临死亡的反省。
“二叔,我知道你是一个可怜人。在某些事情上,也是我的父亲对不起你。但是,这不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寒洛缓慢地说着,目光透过玻璃窗,朝外望去。
说话的时候,他的双眸轻微地眯了起来,不知是看到了什么,偶尔闪过一丝怜悯,却又转瞬即逝,消失在深邃的眸湖里,静默,渊沉,美的像是一片汪洋大海。
鲜血从寒威的指缝里流溢出来,顺着他的脖子浸透衣襟,沾染出了一片片鲜红。
寒威兀自张着嘴巴,似乎在笑。
他的喉咙鼓动,喉结上下滑动着,嗓子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口型在说:“你不要假惺惺。”
倘若寒洛真的认为是寒天对不起他,就会去找寒天理论,而不是帮着寒天将他灭口!
寒洛没有去看寒威的面庞,此时,他只要一看到寒威的脸,就会想起那一具被暴尸荒野的女尸。
多么美丽的新嫁娘!
多么凄美的一种死的方式!
寒洛几乎能够百分之一百的确认,那个新嫁娘就是芝兰。
他太心虚了,竟然没有认出来,一个曾经那般美好的姑娘。
“二叔,你不心疼吗?”寒洛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如果真的爱一个人,结果却让那个人死在自己的手里,应该会心疼吧?
至少,不管别人怎么想的,他会。
寒威张大了嘴巴,血液已经漾到了他的下巴。
他按住伤口,想要阻止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可惜,那疼痛一如既往的留在他的身上,不曾离开半点。
“啊,啊……”寒威唔唔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是不等说出口来,那声音就断了。
那只按住伤口的手垂落下来,掌心里的鲜血顺着指尖儿流下来,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寒洛坐在桌旁,手中把玩着那一支银簪,太阳的光线顺着窗扇落下来,将他笼罩在里面,他的视线仿佛蒙上了一层雾霭,躲避在透明中,深沉幽静,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