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一切,不禁狠狠地攥起了拳头。
她看得出来,宗情并不喜欢那女人的接触,可是,却没有坚持反驳,甚至是还有一点妥协的迹象?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来自什么地方?
宗情有什么把柄被她握在手中吗?
“快来,乖,我扶你休息。”终于,女子站在了宗情的面前,朝宗情伸出了手。
屋顶上,玉蝶衣忍无可忍,正要破瓦跃下,忽然,她停住了,眼眸蓦地睁大了。
她被眼前发生的事情惊呆了。
宗情越发皱紧了眉,卷着手袖将手腕搭在女人的掌心里,步履缓慢:“你这次来,有什么事吗?”
女子说是扶着宗情休息,倒是真的没有做其它的事,拿起被子将宗情盖好了,说道:“在等。”
“等?”宗情眼神疑惑,“等什么?”
“呵呵,”女子笑了一声,坐到床边,一双眸子如玉,含着荡漾的水波,“你说呢?”
“不知道。”宗情冷冷的说,神色有些疲倦了。
女子单手托着下巴,坐在宗情面前凝望着他,像是在观赏一幅极为有趣的话,“我也不知道,你说该怎么办?”
“别来问我。”宗情转开了目光,他被这个女人盯得心烦。
玉蝶衣听着宗情和女子对话的口吻,发现两个人俨然是相识的,而且,那个女子应该是对宗情有些情谊,不过,似乎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她想到这里,闷了一整晚的心情终于舒服了一些,说服自己相信:宗情的心里只有她。
扑棱,扑棱。
不多时,一名鸽子从窗外飞了进来,停在窗框上,咕咕叫了两声。
宗情听到声音,转过头望去,“那是冥古大人的信鸽?”
“当然。等了半天,终于到了。”女子总算不再逗宗情了,起身走到窗前,解下了绑在鸽子腿上的书信。
书信很小,卷成了一个竖筒,里面的墨字嚣张狂妄,内容很短。
女子看完书信,将信丢进香炉里焚烧殆尽,她折了回来,复又坐到了宗情面前,笑着问他:“想不想知道冥古大人有什么指示?”
如果这个小美人说‘想’的话,她便又有理由好好撩一撩了。
“你随便。”宗情早就看透了女子的陷阱,相识三年了,他还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性子么?
“啧啧,真没意思。”女子咂巴了两下唇角,倍感无趣,“你怎么一点也不配合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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