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他或者是少女,始终都不尽如意了。
嫦曦很怀念过去那段时光。
有些记忆停留在他的心里,始终是心尖儿上的一根刺,无法释怀。
慢慢的,那根刺埋在心上,融进了骨血里,等到想挑出来,却早已无能为力。
因为,那根刺便是他此后漫漫余生,能够存活下去,惟一的动力……
一旦刺消失了,他也许会时常想起那深藏起来的疼,然后,便会在失去动力的世界里,慢慢沉眠了……
或许,这才是他本来应该存在的人生。
与天地同寿,与日月长眠。
世间万物皆是他,点点尘埃,永远不消逝……
思绪,渐渐远了。
书房里,那美好如画的男子再次端坐在书桌前,执笔作画。
也许,他只知道画中的小人儿美,但是却不晓得,他的存在就是一抹不可方物的风景,是这尘世间最美丽的画……
院子里,嫦冷儿一直躬身垂首,站在窗前。
透过屋窗,他看到一道男人的身影清雅绝尘,仿佛一朵绽放在水中的白色莲花,淡泊安然,与世无争。
可是,眼前所见竟会是真的吗?
是谁曾经说过,世人只看到白莲的出淤泥而不染,因此肆意歌颂,却从来不曾见过,在幽深的河底里,那深陷淤泥的莲花根,每日每夜,挣扎地多么可怜?
“宗主,我……”嫦冷儿犹豫着,是否应该把暮离怀有身孕之事告诉嫦曦。
也许,万一,宝宝是他家宗主的呢?
不知道到时候,他家宗主在漫长的等待里,是否会多一些乐趣,多一丝期盼……
许是嫦冷儿过于紧张,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气息,被嫦曦敏锐地发觉了。
嫦曦微微侧首,手中笔墨未停,轻声问道:“冷儿,你是否有话要说?为何如此焦虑不安?”
“宗主,我、我……”嫦冷儿闷了半天,还是拿不定主意。
“哎,你啊……”一声轻叹,一滴墨汁落在白纸上,毁了上好的画卷。
嫦曦放下笔,自内打开窗户,一张清雅如莲的面容从窗内探了出来,无奈地说道:“冷儿,说说吧。到底是何事,惹得你如此心烦意乱?”
嫦冷儿一愣,慌忙后退数步,单膝跪地,禀道:“宗主,是我错了。刚刚,我并未如实禀报。”
“发生了何事?莫非小离儿有危险?”嫦曦疑惑着。
他并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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