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鲜血倾洒在地,宗情再也支撑不住,握着轮椅的手都已经失去力气,身影不稳,整个人跌在地伤。
暮离紧随过去,一把将宗情捞起来,精致的瞳底覆着银灰色的光,几分动容,忽闪而逝。
她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悲悯,将这个浑身染血的少年揽在臂弯里,凝视着那一身血迹斑斑的长袍,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宗公子,你还好吗?”暮离明白,此时此刻,大盘古都的迷踪幻境破了。
那个隐藏在暗中控制一切的人,即便是不会伤及性命,也必然重伤几分,否则,宗情断不会变成这般。
“主、主子,”宗情枕不住暮离的手臂,头摇晃了两下,眼神溃散,盯不准焦虑。
他的视线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格外明艳,像极了白日里刺眼的阳光,令他发自?心底的去敬畏、崇拜、敬仰。
“宗情,不要说话,我本爵明白。”一颗血药按入宗情的口中,暮离懂得宗情想说的话,就像是小孩子一样,报喜不报忧,渴望称赞,渴望表扬。
“不,主子,我、我……”宗情虚弱无力,几根还能动的手指死命拽住暮离的衣袍,他翻了翻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完成任务了。如果,我命不久矣,恳求您一定要、务必要善待我的妻子,我的孩子,保她和孩子一、世、无忧……”
话落,一颗血泪涌出,宗情缓缓松开了暮离的衣袍,陷入昏迷中,不醒人事。
“小情,”玉蝶衣不顾让人的阻止,疯了一般地跑过来。
暮离抬手挡住玉蝶衣,沉声道:“不得慌乱,以免动了胎气。”
她也是刚刚才知道玉蝶衣有了身孕,诸多不便。
“可是,小情他……”玉蝶衣又慌又惊,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暮离扶起宗情,交到南衣手中,吩咐道:“速速送回去,责令肖宁救人。记住,不惜一切代价,救人!”
“是,主子。”南衣垂首躬身,背起宗情就走。
玉蝶衣跟在南衣的身旁,连跑带颠的,晶莹的眼泪洒了一路,根本久没有停过。
话分两边。
当大盘古都的迷踪幻境一破,守城河面上瞬间涌起惊涛怪浪,不一会儿,一个个没有面庞,只有一张嘴巴的无面鬼军久从河底里钻了出来。
大盘古都城内隐隐传来一个低沉悠扬的曲调,如泣如诉,仿佛在暗夜里,干枯的树桠摇晃着,又或是哪个女鬼从墓穴中冒了出来,纠缠在人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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