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难道不可以到斋绣宫吗?”皇上倒也霸气的反问道。
“没有啊。这天下都是皇上的,勤政殿自然也是皇上的。皇上为什么会如此问,皇上难道是心虚吗?”
蔡瞭瞭这分明就不是在自我陈诉问题,分明就是在审问犯人。
皇上自然不能跟着蔡瞭瞭走,“皇后昨日去哪里了?”
“本宫昨天晚上出宫去溜达了一圈。”
果真是皇后,出宫溜达一圈的话,也敢如此说出来。“皇后为何去宫外溜达一圈?”
“这宫里,一年前走的时候,本宫就已经熟络清楚了。本宫自然就很好奇,这宫外有什么不一样?”一看就是没有老实回答,看来反侦察能力倒也不错,这周旋的本事也还可以。
“那皇后可有发现这宫外和宫内有什么不一样?”
“皇上可是要听实话?”这是什么话,皇上面前还敢说假话,还想说得如此大胆。
“自然是要实话,若是假话,皇后可知这乃是欺君之罪。”
“去年本宫离开的时候,在京城盘了一个酒楼。本宫去酒楼处理一些事。”
“哦,皇后还盘酒楼,看来很是富裕啊。”
“不敢,都是皇上给的银子。本宫也就花花,皇恩浩荡。”
“是吗?”
“本宫去年外各国游走,用皇上给的银子,凡是到的城市都开一家酒楼。这酒楼的掌柜每个月会将账本,酒楼日常的情况,以及赚的银子,送到京城的这个酒楼中。昨天清晨本宫收到了酒楼老板发来的信号,晚上本宫自然是要去查看一番。这账本是从业州城酒楼送来的,里面详细记录了两个京城的官员,到业州拿着本宫的画像打听本宫消息一事。”
“如此看来,水大人如今已经差不多知道你是假皇后一事了。”
“差不多吧。”
“朕有个问题,为什么你要在你经过的城市都开一家酒楼呢?”
“这银子放在国库,那就是死的。若是拿来做买卖,那变也活了。这样才可以钱生钱,即便是遇到什么天灾,不用这大臣捐,也不用亏空国库多好。皇上坐在这龙椅上,自然是挺直腰板,谁都不用低头。再者民以食为天,有人在就有信息。谁先拿到这一手的消息,必定可以抢占先机。最后吧,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嫌多。”
“朕倒是很想去看看这酒楼。”
“今天不行,本宫困得很。吃了饭就要回去接着睡。明天吧。这人老了不能熬夜,一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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