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姑娘深夜到芙蓉楼是为何?”
“闲着无聊便出来转转。难道不可以吗?”苏婉月用手懒懒的撑住自己头,语气却有些强势不耐烦的说道。
王肆愚完全被苏婉月迷住了,估计都已经找不着回家的路了。
王肆愚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乌州芙蓉楼里的姑娘也都认识。
也没见见王肆愚对那个姑娘,如此着迷过。
看来苏婉月这碗菜,倒是正和王肆愚的口味。
“可以,当然可以。只是姑娘一人出门,怕是有些不安全。倒不如让在下送姑娘回家。”
苏婉月斜了他一眼,有些嫌弃的说道,“要回你回。”
王肆愚看劝说不成,默默的坐在旁边,想要寻找新的话题。
这个时候,苏婉月倒是坐正了,看着王肆愚。
“如此深夜,大人不回家守着如玉娇妻,却在芙蓉楼里虚度年华。”苏婉月这话,明显是在教训王肆愚。
这古人15、6岁便结婚,苏婉月这些年在烟雨楼,阅人无数,一眼便知此人大概的身份。
苏婉月看此人的服饰还有年龄,应该是这乌州的太守,掌管乌州大事务。
“姑娘见笑了。只是今日烦事颇多,出来散散心罢了。”
“哦!那看来公子和我一样,都有烦心事,咱们这也算是缘分了。”苏婉月主动抛出了绿枝。
“姑娘烦心为何?”
“大人又为何烦心?”苏婉月没有回答,倒是将问题还了回去。
自古一个烦字,哪是说得清,理得出文章来。
王肆愚笑了笑,没有说话。
苏婉月也笑了笑没有说话。
看来两人这心中的烦,还真是倒不出,说不清。
只能相互一笑,一切尽在无言中。
“姑娘若是心烦,在下倒是可以陪姑娘去外面走走。这乌州的夜市倒是不错。”
“是吗?好啊。那就有劳公子带路了。”
既然鱼已经上钩了,不管是条什么鱼。
这鱼钩只有一个,其他的鱼就算想去咬,也没有多余的鱼钩让他咬。
既然如此,离开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看姑娘应该不是乌州人吧?”
“大人果然好眼力。”
“本官并未穿官服,姑娘是如何看出来的?”
“大人这话,颇有意思。穿着官服的人不一定就是官员,不穿官服的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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