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不会把自己苛待女儿的事喧嚷出去。外人只知阮大小姐体弱多病又愚钝不堪所以不常见人,外祖母又如何知道我在府中衣食不周呢?”
栾老夫人没有答话,脸色沉沉的不太好看。
这个样子可以理解成是在生气。毕竟咄咄逼人的孩子并不招人喜欢,而身为长辈做善事却被人当面质疑动机更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但阮青枝并没有惶恐不安。她平静地看着眼前的老妪,一字一顿:“至亲骨肉都不曾对我‘不忍’。”
“那是他狼心狗肺,枉为人父!”栾老夫人忽然坐直了身子,厉声喝道。
阮青枝吓得一颤。
栾老夫人忙伸手拉住她,默然良久,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阮青枝低着头想了一阵,又笑了:“栾家既然知道我父亲不好,这么多年又为什么一直不曾反目成仇?是因为当年的事没有证据,还是有什么忌惮?”
栾老夫人愕然。
阮青枝从软榻上滑下去,找了只小凳子重新坐下,垂首叹道:“我今日原本只是来感谢恩人的,没想到恩人竟是外祖母……那就不对了。”
自家亲眷见面,不该这么遮遮掩掩。要么三天前直接由那位“少东家”表兄出面相认,要么就该说出实情召她过府说话,哪里用得着一位老人家顶风冒雨跑这么远出来见面!
除非,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要说。
阮青枝眨眨眼,双眸闪闪亮:“外祖母,其实栾家跟阮家有仇,您想利用我扳倒我爹对吗?所以如今我该做什么?搜集我爹买官卖官科举舞弊残害百姓里通外国的证据?”
栾老夫人低下头来看着她,神色有些怔怔。
阮青枝向前倾了倾身子伏在她的腿上,撒娇:“来都来了,外祖母就告诉我嘛!不管您说什么,我一定答应!”
栾老夫人两手按住她的肩,眼中又有泪珠落了下来:“你娘小时候,也喜欢赖在我怀里撒娇……”
阮青枝脸上笑容僵住。
栾老夫人的手蓦地攥紧,颤颤:“……你很像她。眼睛,鼻子,下巴……”
上了年纪的人就是喜欢触景生情怀念过去,这是通病。
阮青枝眯起眼睛作乖巧状任她抓着,片刻之后猛然一惊,坐了起来:“我像我娘?我哪个娘?”
她十分确定自己这张脸与金氏并没有多少相似之处,而金氏更加不可能赖在栾老夫人的怀里撒娇。
所以……
阮青枝脊背挺直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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