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神君那个混账东西最近在忙些什么。他若知道了她在人间准备翻天,不知会作何反应?是会骂一声“蠢蛋”,还是气急败坏直接现身来拎着她教训一顿?
阮青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着叹了一口气。
夜寒立刻又凑了过来:“娘子在为谁叹气?想到谁了?”
“想韩元信。”阮青枝下意识地答道。
夜寒立刻瞪圆了眼睛。
阮青枝在镜子里看见,大笑:“哈,原来你的眼睛也能瞪得那么圆!”
夜寒气急,立刻从后面抓住了她的双肩:“你先给我说清楚,韩元信是谁!”
“啊,”阮青枝打了个哈哈,“你听错了吧?什么韩元信?我是说出去玩要不要给外祖母她们留个信。”
夜寒想了一想,脸色更沉:“好好的怎么会忽然想到外祖母?我记得你外祖母好像是姓韩,所以……韩元信是她那边的人?”
“不是啊!”阮青枝气得跺脚,“你能不能不要胡思乱想?我都说了没那个人!”
夜寒看着她将信将疑,过了好半天还是皱眉转身:“不行,我得叫人去查一查!”
“夜寒!”阮青枝气得站了起来,“我都说了没那个人,你不信我是不是?”
夜寒站定了,回转身来看着她:“不许瞒着我喜欢别人!若不然……我就纳妾!”
阮青枝闻言哈哈笑了,大度地摆了摆手:“纳吧纳吧!纳十个八个都没问题,人多热闹!”
夜寒闻言更生气了。
什么叫人多热闹?她到底懂不懂得适当时候喝点醋有益身心健康?——这个不开窍的小丫头片子!
阮青枝那一摆手就自以为解决了问题,放心地坐回了妆台前,差一点又重新挽起发髻来,忙又慌里慌张地放了手。
仿佛记得前世喜欢自己梳妆,所以挽发髻挽得十分顺手,这么久了竟还是改不掉习惯。
活得太长了就是不好,容易把日子过得很乱,还容易犯懒。
阮青枝叹了口气,重新拿起梳子,给自己老老实实地扎了两条小辫子。
女孩子们喜欢的双鬟她到底还是没学会,这会儿也不想叫携云进来,就先这么将就着吧。
夜寒自己生了会子闷气,发现阮青枝完全没跟他在一个节奏上,只好又自己转了回来,拈起桌上的一朵珠花替她簪在鬓边。
阮青枝对着镜子一笑,显见得心情很好,完全没有把什么“纳妾”之类的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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