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是来归客栈。”
“哦,就是咱们……”阮青枝忽然省悟,“……咱们住的客栈!那些人在做什么?他们包围了咱们住的客栈?!”
“现在看来,恐怕是的。”夜寒沉声道。
一边说着,马车已缓缓行到客栈门口。夜寒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上马石上东张西望的楚维扬,同时也看到了围着楚维扬吵吵嚷嚷的那些人。
都是寻常百姓,原本见了官兵见了军士畏畏缩缩话都不敢说的,如今居然有胆子来向楚维扬叫嚣了。
要说背后没有蹊跷,谁信?!
阮青枝听着车窗外如潮的人声,有些紧张:“要不,咱们直接逃走,不回客栈了?”
“恐怕晚了,”夜寒苦笑道,“从咱们这辆车出现在街上开始,前后就有许多百姓‘护送’。咱们若是想逃走,除非撞人。”
“简直岂有此理!”阮青枝干脆一掀帘子跳下了车,“你们干什么?拦我家的车是什么意思?想认我当娘吗?”
车外的人立刻涌了上来。夜寒忙也跟着下车,将阮青枝护在怀中,厉声喝道:“都让开!楚维扬,去找阳城兵马司!百姓聚众都无人管的吗?”
楚维扬一见他二人,立刻像见了救星一样扑了过来:“阿寒救命啊啊啊——”
众百姓拦阻不及被他顺利闯了过来,也有人敏锐地听到了他喊的那个名字,立刻惊呼:“他喊‘阿寒’?厉王殿下的名讳好像就是一个‘寒’字!所以那个人真是厉王殿下?”
许多人互相传递着这样的疑问,当然也有人当面向夜寒问了出来:“您是厉王殿下吗?有人说厉王殿下和阮大小姐就住在来归客栈,是不是你们?”
夜寒没有迟疑,护住阮青枝之后就抬起头来:“不错,本王便是三皇子凌寒。”
此话一出近处的百姓立刻静了下来,同时许多嘁嘁喳喳的声音在向后传递着消息,越往外围声音越大,如水波向外漾开,之后又像碰到了河岸的水波一样涌了回来。
“您真的是厉王殿下?那这位姑娘就是阮大小姐咯?你们为什么隐瞒身份到阳城来?”
“厉王殿下您真的是被睿王追杀的吗?”
“阮大小姐到底是真凤命还是假凤命?”
“有人说您二位是冒名的骗子,二位要不要解释一下?”
“厉王殿下,您是不是被阮大小姐给骗了?上京人都知道阮二小姐才是凤命,那么多大师当众验证过的!”
“依我看厉王殿下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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