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地笑了笑,冷声吩咐楚维扬:“回去再用点刑,请咱们府君大人把能交代的都交代干净、能拿出来的证据都拿出来,然后送到西校场去,枷号。”
枷号,就是给犯人戴上沉重的刑枷,令其跪在人多处自述其罪,接受百姓的唾骂羞辱。
百姓爱看这个,楚维扬也挺兴奋,忙又追问:“枷号几日?”
夜寒皱眉向客栈内看了一眼,冷冷道:“到阳城瘟疫彻底治好为止。什么时候四面城门大开,什么时候免了李大人的枷号之刑。”
“好嘞!”楚维扬大为兴奋。
到阳城瘟疫治好为止,这么说这位府君大人少说也得在西校场上跪半个月,想想就觉得很解气。
不远处有伶俐的百姓忙跟着喊“厉王殿下英明”。夜寒连看也没看一眼,当即拨马进了客栈。
却见携云伴月两个人站在阶下,煞白的两张小脸上泪痕纵横。
夜寒心中一跳,慌忙跃下马来,急问:“出什么事了?”
两个小姑娘齐齐哭了出来:“您快去看看小姐吧……”
夜寒顿时觉得两腿发软,跌跌撞撞奔了进去,几次险些撞了人。所到之处惊呼一片,他却毫无察觉。
一进门对上的却是阮青枝的一张笑脸。
夜寒愣在了床前,就听见阮青枝笑吟吟地问:“那两个丫头是不是吓唬你了?”
“你……”夜寒半天没回过神来,“你们逗我玩的?”
携云伴月从外面扑了进来,大哭:“谁逗你玩?谁有心情逗你玩!小姐都这样了!”
“哪样了?”夜寒不解,上前攥住阮青枝的手,然后脸色霎时变了。
“你这是……”他双手抓着阮青枝的手腕,颤颤的话都说不明白。
还是阮青枝含笑安慰他:“我真的没事啊!死不了的,过几天就好了!”
“真的?”夜寒稍稍定了定神。
阮青枝迟疑了一下,立刻就发觉他眼中的亮光迅速地黯淡了下去,双手又开始发颤。
“青枝,”夜寒仿佛连说话都变得很艰难,“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受伤吗?你是烧伤了筋脉才会这样?”
“不是。”阮青枝苦笑了一下,“我猜是因为杀人。”
夜寒一怔,随即想起了阮青枝先前说过的话,脸色就更难看了。
她说她不能杀人,否则会损修行,是真的?
那……她说她不是凡人,也是真的了?
一向不怎么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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