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瘟疫!”郑太医连连后退,看见阮青枝向他走来,竟又吓得高声尖叫:“你别过来!”
阮青枝觉得有些无趣,又走向睿王凌霄,后者却也是后退不迭。
阮青枝拍拍衣袖,笑意更深:“睿王殿下、这位太医大人,您二位有点怕死啊!既然这么怕死,刚才怎么又敢‘大义凛然’地说什么要亲赴阳城救治二十万百姓呢?你们不会是欺骗皇上的吧?”
二人无言可答,阮青枝倏地敛了笑容,声音拔高:“你们口口声声说不畏死、要去阳城,却不敢靠近一个从阳城回来的我,这是为什么?其实你们根本不是不怕死,而是原本已经认定阳城被焚毁片瓦无存,所以才敢在这里假装大义凛然,对吧?”
“阮青枝,世上并不只你一人不畏死!”凌霄咬咬牙,向她走近:“本王何惧!”
阮青枝迎上他,笑容不变:“你不惧,是因为阳城的瘟疫是你们搞出来的,你们大致可以确定它不太传染,对吧?”
群臣再次骇然变色,人人都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
凌霄脚下连连后退,脸色大变:“朝堂之上,岂容你疯言疯语!金吾卫!还不把这个贱婢叉出去!”
金吾卫几个士兵看看他,再看看皇帝,没动。
皇帝看着阮青枝,再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阳城确实是瘟疫?”
阮青枝再次俯首:“千真万确。”
“能治了?”皇帝再问。
阮青枝再答:“能治了。所以要恭喜皇上,南齐国祚昌隆、皇上福泽深厚,今后天下百姓再不必闻疮色变。”
“哈哈,好!”皇帝终于露出了笑容,接着不可抑止地哈哈大笑起来。
群臣这才想起了克服瘟疫是件天大的喜事,忙也跟着笑。
只是有很多人笑得极为勉强。
对大多数人来说,欢喜是真的,担心也是真的。
另一部分人担心的事情太多,那一点点的欢喜根本不足以支撑他们笑出来。
甚至还有一些人连半点儿欢喜之情也没有,只想寻个机会往阮青枝背上插一刀。
所以满殿里看上去,还是皇帝的笑容最真实。
这时太后已在龙椅旁边的偏位上落座,看着皇帝提醒道:“青枝是大功臣了,不眠不休一路奔波从阳城回来报喜,你怎么还叫她跪着?”
皇帝闻言忙道声“疏忽”,立刻吩咐内侍去给阮青枝搬把椅子来。
这会儿到内殿去搬椅子也来不及,内侍顺手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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