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请您过去呢!”
阮文忠正在气头上,拂袖怒道:“一早已经见过了,又有什么事?回去告诉老夫人,就说本相忙着,晚上再去问安!”
“老爷,”丫鬟胆子很大,“老夫人说如今什么事都不如大小姐的事大,老爷手头的事若不忙,还是尽快来一趟吧!”
“又是那个孽障……”阮文忠在桌角接连捶了几拳,咬牙跺脚:“好,带路!”
一路脚步声踩得山响,吓得那丫鬟心里噗噗乱跳,脚下越走越快。
进了春晖院,却见老夫人跪在蒲团上正拜佛。阮文忠强压住怒气,躬身施礼:“母亲唤儿子前来,可有要事?”
老夫人抬了抬手。
阮文忠站着不动,周嬷嬷忙上前搀扶了老夫人起身坐下。
堂中静了一瞬,老夫人开口问道:“你在跟谁生气?”
阮文忠走到旁边坐了下来,冷声反问:“这府里还有谁能让我生气?还不是那个孽障!我竟不知她什么时候学了一身本事,全都用来算计我了!”
“你糊涂!”老夫人敲了敲拐杖,沉声:“她算计你?你有什么值得那丫头算计的?你这张老脸很大吗?”
阮文忠顿时一噎,竟不知是该感到欣慰还是加倍愤怒。
老夫人手中拐杖咚咚敲地:“你也活了不少年纪了,宰相的位子也坐了好几年,怎么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现在是什么时候?你碌碌无为这么多年,到今日才算是走到了世人面前,你不赶着想办法争口气,倒只会偷偷躲起来骂闺女,真不知道你这点儿出息是怎么当上丞相的!”
阮文忠听到最后一句话,脸色立时更添几分紫胀,整个人的形象仿佛一只被冻烂了的茄子。
但不管他有多大的脾气,在母亲面前还是要收敛几分的。阮文忠呼哧呼哧生了一阵子闷气,沉声问道:“依您看,这件事该如何解决?”
老夫人抬头看着他,脸色沉沉:“你应该去问大姐儿想做什么,然后配合她!她是你的女儿,她能害你不成?”
“为什么不能?”阮文忠反问,“那个孽障是没有心肝的!您眼里看她是我的女儿,她心里却只想敲我的骨、喝我的血!”
老夫人握着拐杖,双手颤颤,许久才哑声道:“那是因为,你先敲了她的骨、抽了她的血去喂养了别人!”
“母亲!”阮文忠呼地站了起来。
老夫人仰头,目光追着他的脸:“忠儿,这么多年,你对玉娘,真的就没有一丝愧疚吗?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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