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
阮青枝呼地站了起来,跺脚道:“你知道我有本事就好!我连瘟疫都能治,所以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这个人脑子有毛病!你让我脱衣验伤自证清白,现在我已经证明过了,该轮到你敲开脑壳自证清白了!”
婢女吓得尖叫一声扑倒在地,大呼“陛下救命”。
阮青枝看向皇帝,沉声道:“陛下,此刻臣女清白再无可疑了吧?”
皇帝含混地嗯了一声,仍然看着她。
阮青枝伸手指了指那个婢女:“既如此,那我就直说了。陛下,这个婢女想必是先前在水沟里冻得不轻,生死之际产生了许多幻觉,获救之后又把那些幻觉当了真,所以才会胡言乱语。这种病症若不及时诊治,她可能一辈子都分不清幻想和现实,就只能这么糊涂着了!”
“有这种病吗?”皇帝皱眉。
殿中群臣窃窃私语。先前那两个太医战战兢兢跪了出来,禀道:“陛下,人在大惊大怒或者垂死之际意识非常脆弱,彼时确实极易将自己的想象或者别人说的话一概当作是亲眼所见,其人自以为并未说谎,其实所谓‘亲眼所见’亦是虚妄,不可尽信啊!”
皇帝闻言眉头拧得更紧,那婢女又哭着在金吾卫手中挣扎:“你说谎!你也是被收买的!你们都是一丘之貉!我家殿下就是被你们害了的!”
刑部的一个官员迟疑着,站了出来:“陛下,王太医所言确有几分道理。刑部审案,遇到那些劫后余生的案犯或者证人提供证词,也往往坚持孤证不立,为的就是避免有人生死之际记忆混乱,以致虚实不辨造成错案。”
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挺有道理。满殿官员都觉得知识大增,同时又为自己先前被一个婢女耍得团团转而羞恼不已。
殿中除了那婢女就是皇帝的脸色最难看了。他面色阴沉盯着阮青枝,再三确认道:“你是说,这婢子先前说的那些话,都是病中胡言乱语?”
阮青枝握拳在空中虚捶了两下,气道:“我不知道她还说过什么啊!我只知道她煞有介事地说我身上有伤,还说我去过庆王府,事实证明这些都是瞎扯淡!有我做例子,她别的话可信不可信,你们自己斟酌就是了!”
皇帝看看那个婢女,再看看夜寒,许久未再开口说话。
那婢女又惊又怒,挣扎着推开一个金吾卫,向着阮青枝的方向猛扑:“我不信!我没病!你明明受了伤,为什么不承认!”
阮青枝怜悯地看着她:“姑娘,你若说有病,我或许还可以试试想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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