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先恐后地喊冤求饶,一个比一个哭得凄惨。
阮青枝不为所动,径直走上前去抓住了第一个婢女的手,不出意外又收获了一声凄厉的尖叫:“郡主饶命,真的不是我!”
阮青枝神色冷厉:“是不是你,我看看便知道,你嚷什么?!”
那婢女吓得直打哆嗦不敢再多话,阮青枝便在她面前蹲下来,细细查看她手上的纹理。
这时,对面戏台上忽然响起了一声长笑。
栾玉棠。
阮青枝放开那个婢女,站了起来:“是你?”
“不错,是我。”栾玉棠站在用箱子和纸板搭起来的“城墙”上,水袖一甩,气势凛然:“是我,我栾玉棠,回来了。”
回?
阮青枝听得出他是要强调这一个字,但她不在意、不追问,只厉声向程虎喝令:“拿下此贼!”
众将士闻言齐喝一声“得令!”,瞬间从各自守着的门窗处飞身跃起,直奔戏台。
“慢着!”栾玉棠挺立不动,厉声喝道:“用不着你们来捉,稍后我自会去京兆衙门自首!”
西北军的将士们,可没有阵前跟人讨价还价的习惯。
栾玉棠见自己的话起不到作用,忙又高叫:“在场的诸位贵人们都中了毒,你们抓了我,他们必死无疑!”
将士们仍不为所动,三步两步跃上台去,轻而易举地将他给制住了。
阮青枝至此才放下了心,冷冷地道:“梦鸾公子多虑了。我们只有抓了你,才能有办法让你乖乖地把解毒的方子拿出来。——当然你不拿也无所谓,我有。”
栾玉棠被几个士兵扭着,笑得很无畏:“青阳郡主如今好大的威风,再不是当日在阳城被人半夜掳到戏园子那般惶恐狼狈了!”
阮青枝迎着他的目光,也笑了一笑:“你是要指责我恩将仇报吗?梦鸾公子,咱们有话到京兆衙门去说吧,我正好也想问问你当初怎么就那么巧合救下了我,进京以后怎么又那么有本事认识了我的妹妹?”
闻言,中毒伏在桌子上的阮素英吓得一颤,低低抽泣起来。
栾玉棠倒不愧是能被人称一声“公子”的,即便已经狼狈到这个地步,他仍旧从容不迫:“郡主要问什么,就在这里问好了,小人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阮青枝不予理会,冷声下令:“带走!”
将士们对她的命令不会有任何犹豫,立刻就要拖着人出门。
至此栾玉棠终于有些慌乱,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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