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枝听到此处忽然又转了回来,问道:“这么说,你应该有一个名义上的‘孪生兄弟’?”
“没有。”栾玉棠冷冷道:“我养母的那个孩子生下来就死了。不知为了什么缘故,老爷——也就是阮文忠——叫人抱走了那个死婴,又赏了我养父母一些钱,叫他们不许多说。”
阮青枝听罢便回头问阮文忠:“父亲,你当初给我外祖母看的那个死婴就是这么来的?这么说你知道梦鸾公子所说的那个仆妇是谁对不对?”
阮文忠扶着桌角摇摇晃晃地站着,不说话。
栾玉棠冷笑了一声,道:“青阳郡主,你要质疑我,不必绕这么大的弯子。我若是个骗子,就不该把故事编到相府的家奴身上去,否则岂不是极容易露馅?”
阮青枝想了想,点头道:“你说得对。”
栾玉棠皱眉看了她一眼,又说了两年后养父母离开阮家、离开上京,用当年那个仆妇转赠的银子做生意却赔了钱,最后病饿而死临终把他托付给婶母等等杂七杂八的事。
他说得很简略,旁人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这可比唱大戏有趣多了!
等栾玉棠完完整整地把故事讲完,那些中毒的人也已稍稍恢复了一些体力,陆续都坐回了席上。
只有阮素英依旧脸色煞白,竟非但不见好转,反而晕了过去。
褚娇娘急得快疯了,扯住阮青枝的衣袖哭喊:“你快来救救她呀,她快死了!是不是药不对症?”
栾玉棠下意识地向前冲了两步,又生生顿住了,停下了说话紧紧地盯着这边。
阮青枝上前看过,平静地道:“无事,只是受了些惊吓,醒来就好了。”
说罢恶狠狠地剜了栾玉棠一眼。
阮文忠踉跄着向前走出两步又停下了,眼巴巴看着栾玉棠,似乎有些无措。
“玉娘没跟我说生了儿子,”他喃喃地道,“我以为她只生了一个女儿。”
栾玉棠看向阮青枝,微有动容。
阮文忠向他点了点头:“不错。青枝是玉娘的女儿,你的孪生妹妹。”
栾玉棠发出一声冷笑:“我娘当然不敢说生了儿子。她若说了,你也会赶尽杀绝的。我妹妹这些年认贼作母寄在金氏名下,不是也没少被你们各种阴谋陷害吗?”
阮文忠无言以对,又不甘心这样结束话题,只好又向前走了两步,扶着戏台边缘仰头看着栾玉棠。
后者瞥了他一眼,嘲讽地笑了:“你看着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