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意识到了厉害,出手更加凶狠,当然骂得也愈发不成话。
西北军这边只有楚维扬有兴致跟人对骂,其余人就只闷头砍杀,不多时便已进山二里有余,眼看那些错落有致的房屋便在眼前了。
那里曾经是一座繁华安定的镇子,现在却是贼匪的巢穴。众将士心中加倍愤怒,手上愈发不留情。
“爷,这窝兔崽子还招安吗?”程叔蹙着嗓门问,“招安恐怕也招不动吧?不如全杀了,一个不留?”
“先拿下再说!”夜寒一面砍杀,一面沉声道。
老程当然也知道该先拿下再说。可是眼前镇子里、山坡上以及他们身后,贼匪不断地涌出来,这到底多久才能杀得完啊?
将士们力气倒是还有一些,只是再这样下去,兵器恐怕都要钝了!
好些将士都有这样的担忧,虽谈不上害怕,手中刀剑却用得加倍狠而小心,生怕撞上对方的兵器有所折损,到时候只怕未必能很容易抢到顺手的。
如此这般一路杀将进去,贼匪的气焰终于渐渐地低了。
想必他们从未见过这样凶狠的“狗官”吧。
因为敌人的退缩,战斗显得不似最初那般凶险了。楚维扬仍不归队,单枪匹马在敌人堆里一边砍杀一边骂:“小兔崽子!先前是谁供你们吃、供你们穿!这才下了点雪,你们就不打算做人了!杀人,占村镇,剿官兵,你们是待上天啊!当年这片地方的人活下来多不容易,你们爹娘把你们揣裤兜子里养大了,就是让你们出来祸害这块地方的么!”
贼人只顾挥刀已是忙不过来,多半也顾不上跟他对骂,只远处一个首领模样的人咬着牙吩咐了一句:“官兵里头怎么还有这么啰嗦的?他别是给皇帝唱戏的出身吧?放箭,射他喉咙!”
巨石后面嗖地射出一支箭,楚维扬吓了一跳,虽然险险躲过,却又差一点惊了马,吓得他再也不敢乱喊,终于老实了几分。
但刚才的这支箭已经暴露了弓箭手的位置,贼人干脆也就不再掩饰,许多张弓搭箭的人同时从巨石后面冒出来,巫术箭矢对准了将士们,密如急雨般落了下来。
将士们未带盾牌,只能以兵刃格挡,一时间难免就格外累些,砍杀终于放缓了。
黑暗中有人在山坡上喊:“狗官!即刻扔下兵器投降,饶你们不死!”
将士们自然并不搭理这种喊话,夜寒也完全不予理会,只管全神贯注地挥剑替自己和旁边的人格挡来箭,同时在心中暗想对策。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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