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懂不懂!你再这样下去,漫说飞升上神,你连重回瑶台都难了!”
阮青枝再往角落里缩了缩,眉头拧紧。
什么上神、什么瑶台的,她不太懂那些东西,如今也不想懂。她只盼着这个聒噪的“丈夫”快点消失,最好永远都不要再出现。
对方看见她的神情便知道此前的话都白说了,亦是不免恼怒,又扑上前来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我说了这么多遍,我不信你还没有听明白!你只是不肯听我的话对不对?为了那个死人,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你到底要怎样!”阮青枝气急,“你说的话我都听了,可是然后呢?我就该听你的吗?你要我远离夜寒,可我是要拿凤印的,离开了他我去找谁拿凤印?!你根本不是为我好,你就是来破坏我这场尘劫的,你当我傻是不是?我求你了别玩了,你想害我就干干脆脆给我个痛快,别把人当傻子哄,行不行?!”
“骊珠!”对方也怒了,“你怎能如此执迷不悟!我是你丈夫,我怎么可能害你?如今是你在害你自己!你不要说什么‘心甘情愿’,你如今是被凡间的男欢女爱迷了眼,这种‘心甘情愿’是假的,你以后必定会后悔!”
“我从不后悔。”阮青枝咬牙,“即便你的话都是真的、即便这一世要折损修行,我也认了!你不要再来搅我的事,别让我厌恶你!”
对方听罢默然良久,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声:“你,不是一直都厌恶我吗……”
阮青枝被他这一叹搅得五脏六腑都疼了起来。
但与此同时她却又深知这句话一点错也没有。
她厌恶他,这一点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意识到了。
阮青枝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在她前面八世残存的记忆中,好像每一世的丈夫都会让她隐隐感到有些厌恶的。
在这一世之前,她以为夫妻就应该是这样:互相厌憎,却又互相依赖;人前恩恩爱爱旷世佳偶,人后忍着恶心闭眼生儿育女,然后把仅有的一点儿真心都用在儿孙身上,相敬如宾和和睦睦过一辈子。
但是这一世不一样。
或者说,夜寒不一样。
她愿意靠近夜寒,愿意被他抱着,愿意窝在他的怀里,愿意被他亲吻,也愿意与他尝试更亲密的事。这完全是新鲜的体验,阮青枝简直有些迫不及待。
可是这个莫名其妙蹦出来的“丈夫”三番两次就这件事来聒噪她,一次比一次说得严重,后来竟然警告她不许靠近夜寒,说什么他身上的死气会损她的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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