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笑着抓起她的头发,在她脑后挽了个简单的发髻,作势要插簪:“这样吗?”
“好啊!”阮青枝在镜中向他眨眨眼。
倒是夜寒先脸红了,忙又放了手,厚着脸皮凑到她耳边问:“你这头发到底要怎么梳?还梳双鬟羞不羞?”
“不羞啊!”阮青枝一点也没觉得这是个事,“谁敢嘲笑我,我就打他大耳刮子!”
夜寒无言以对,哈哈笑了。
阮青枝却没笑,自己把头发挽了一个髻,在镜中看他:“我这样好看不好看?”
“好看,”夜寒红了脸,“但是现在先不要这样梳,我还欠你一场大婚盛典。”
他说着又替阮青枝把簪子拔了下来,重新分开了两边头发,梳成两条辫子:“你还是个小姑娘。”
阮青枝哈哈笑,笑得夜寒的脸越来越红。
小姑娘和小媳妇的区别可不在发式上。夜寒疑心阮青枝的笑声是在调戏他,当然事实也的确如此。
等夜寒的脸红得不能再红了,阮青枝便站起来把自己挂到他的脖子上,凑到他耳边笑问:“我怎么还是个小姑娘?陛下,您刚才对我做的那件事,不算数吗?”
“你别闹!”夜寒急急捂住耳朵阻挡了的温软的气息,“青天白日的!”
“哦——”阮青枝笑,“青天白日的!大中午的!要正心修身非礼勿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做……”
刚刚“做”过的夜寒顿时又觉得脸上加倍烫了起来。
“到底谁是老流氓啊!”他无奈地抱怨。
阮青枝敛了笑容,正色道:“当然你是!伴月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夜寒顿时一凛,也急了起来:“那丫头自己胡思乱想,这不能怪我吧?你知道我自小不曾被人当作天潢贵胄看待,所以在奴才们面前也常常严厉不起来,但我的确不曾对伴月有过半分表示,这件事……”
阮青枝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叹气:“我开玩笑的。伴月的事不怪你,怪我。”
夜寒皱眉。
阮青枝想了想,斟酌着道:“以前,我确实说过我们三个永远不分开的。她们两个要做我的陪嫁丫头,你知道民间惯例吧。”
夜寒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阮青枝扶着椅背又坐了回去:“民间惯例,小姐的陪嫁丫头多半也都要给姑爷做通房,生下的孩子算是小姐这一房的,是个同进同退的意思。伴月打小痴心,我说我要嫁你,她自然也就把她自己当成是你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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