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没皱上一下。
看到两人如此轻易瓦解自已一喝之威,那赵师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惊疑。其他两男两女,也是面露震撼之色。
要知道,赵师兄这一喝,看似随口而发,实则乃是一门震雷派的雷音攻伐之术。
以赵师兄开脉后期的修为,开口一喝之下,寻常真气境后期修士,瞬间就被雷音震得真气逆涌,经脉寸断,骨骼粉碎。等闲开脉境修士也要慎重以对,一不小心,就要被雷音震伤经脉。
可这二人,居然都若无其事。
那黑裙女子云淡风轻地挥挥手,便于无形之间瓦解雷音,那锦衣金冠的男子更加过份,竟任由雷音过身,晃都没晃一下。
这二人不是一个只初入开脉,一个才真气后期么?
怎么可能如此轻松接下赵师兄这一喝?
赵师兄等五位震雷派修士惊疑震撼之时,江踏月兀自旁若无人地与倪昆低声说着话:
“也不知在这七百年间,‘天宫’出了什么问题,炼气士们的风气变得非常不堪。许多本该是正道门派的修士,比如这‘震雷派’,如今都个个眼高过顶,举止傲慢,盛气凌人,动辙恃强凌弱,生杀予夺。全无炼气士时代,正道修士们有傲骨而无傲气,刚强却不凌弱,守正却不迂腐的正直风范……”
正说时,那赵师兄紧皱眉头,沉声喝道:
“震雷派办事,闲杂人等速速退避!”
虽然对倪昆、江踏月轻描淡写化解他雷音一击的实力颇为惊疑,但这赵师兄自恃己方有五位开脉境修士,还可布下“小五行雷狱阵”,而对方毕竟境界尚浅,因此还是没有真正将倪昆二人放在眼里,言辞之间,一副盛气凌人、居高临下的态度。
“会不会是在天宫那种小天地憋得太久,心态出现问题了?”倪昆对赵师兄的喝斥充耳不闻,只好奇地猜测。
“不知道。也许真如你所说,在天宫那种狭小天地憋得太久,人口繁衍之下,压力逐年加大,竞争太过激烈,以至于心态逐渐扭曲,风气渐渐沉沦……”
见两人竟拿自己的话当作耳边风,那赵师兄眉头皱得更紧,眼中满是怒意,喝道:
“你们究竟是天宫哪一派的弟子?不知道我震雷派与雷公渊源颇深么?”
又一个女修踏前一步,柳眉倒竖,面罩寒霜,厉声喝斥:
“雷公传承,我雷震派志在必得!敢坏事者,杀无赦!”
其他三名震雷派修士,也各自踏步,却并不是前行,而是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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