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浇下去,还没种,就干了。”
第花深表认同,她也曾想好好打理一下,可她一个女人,忙活几个月,才勉强开了一陇地。没有好的工具,也没有疏通水渠的力气,让一切都变得艰难无比,第花那个时候才深深明白母亲说的:“家里还是得要一个男人。”
雕仇丹青脱掉衣裤,只穿着一条亵裤,露出精壮的身子,第花下意识的扭过头:“你要做什么?”
“我先把水渠通了。”说着跳进水渠里,水渠直通园子,但是另一头由于有山埂,并不通水井,常年废弃,水草长的极为茂盛,雕仇丹青跳进里面,脚深深陷入淤泥里,受到压迫的泥水几乎没到了膝盖,拔水草很费力,第花曾经试过,可一次次跌坐在泥水中,让她不得不放弃。
眼前这个汉子很快清理出来几捆水草,死水般的水渠有了活动的迹象,一旦水渠疏通,从水井打水,大可以在山埂那里往下倒,这样无需捧着水盆翻越山埂。只要有水了,浇灌就容易了,能够浇灌,园子的土就不会那么硬,除草、种地瓜就容易多了。此时此刻,第花开始相信雕仇丹青真的是个农民,她也开始耐心的分练起手头的地瓜,时不时偷瞄一下沾满泥水的男人。
一直忙到太阳落山,雕仇丹青才将水渠的淤泥清理出来和事先拔出来的水草,堆了整整两大块。
小彘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甚至晚餐的时候还将他手中地瓜多递给了他一个。
在水里泡了一天,无论脚上还是手上都惨不忍睹,雕仇丹青并不像其他沙亭人那样,宁死不愿意种地,沙亭人认为男人的手只能握着弯刀,但是他不一样,疲惫的他并没有入睡,这已经是战役结束后的第三天了,这一个夜晚对他来说很重要。
第花的母亲一天没有出门,而他还是在屋檐外露宿,子夜时分,他强忍的睡意和疲惫,翻过墙头,往东面去了,摸黑走了五里地,躺在一块干燥的草地上,眼睛睁的如铜锣一般,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又过了半刻,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用火石点燃引信,一条火光冲天向东方冲天而去。
“你干什么。”第花从很远的草堆里冲了出来:“天煞的胡人,你……要害我们?”
雕仇丹青有些懵,作为极好的猎手,居然被人跟踪而不自知?他抓住第花的手,一股子酸臭味扑鼻而来,但他不敢放,因为他看的出第花的眼睛里充满了火焰。
“没事,我只是告诉我的同伴我在这里,我并不想害你们。”
“同伴?”第花心中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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