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猎一样,难道河间的当权者治理领地都这般儿戏。
“他们去当船夫呀,这些年大颂将运河疏通了,很多货物都从宴湖城运输,往来的运河船很多。宴湖城以前叫做宴湖堡,现在都是一座大城了,需要很多人,周边不少人都在那里务工。”
雕仇丹青皱眉道:“既然有城市发展,为何你不再里面找份活计?”
“粮食好贵。”
的确,一个城市的建立,必定是人口的汇聚,粮食的增产,城市的人口大部分都会脱离土地,在中原大城市大领主很多,他们汲取了太多的资源,小的城市想要发展,在粮食和一些必要资源的抢夺上存在天然的弱势。尤其是这个宴湖堡,堡主的爵位仅仅是子爵,先前只不过葳澜公国下一个不起眼的小领主,葳澜公国内讧,无法保证淮海运河畅通(江南物资多以海船北上,从连云港落船,经过运河转运彭城、徐州),南颂花大力气疏通已经废弃的大运河扬州到微山湖一段,使其重新成为江南与河北联系的大枢纽,从而成就了坐落在微山湖口的宴湖堡。
日渐增多的人群对地方经济的发展是好处,可河间二盟的内战以及整个地区粮田的缩减,土豆的天灾,让这个刚刚崛起的新城市难以适应,许多规章尚未优化,社会分工还未完成,大量难民的涌入,吞噬了从江南运来的粮食,密集的人口又带来疫病,让宴湖堡一下子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雕仇丹青这次奇袭的目标最初就选择这里,只要占领此地,就能完全切断颂朝与河间的联系,没有水运,再多的粮食单靠人力、畜力,根本无法满足整个河间的需求,占领湖口,就等于掐住了河间诸侯的脖子,到时候西亭东出齐鲁,必定一马平川。
但瘟疫让他不得不考虑另外一个方案,毕竟除了占领这里,还需要坚守,没有哪只军队能够在瘟疫横行的地方驻守,雕仇丹青不打算带着他的族人冒这个险。于是才选择了河间精神象征的曲阜。
此刻雕仇丹青明白第花的难处,瘟疫横行、灾民满地的地方,一个女子若还想生存,太过艰苦,甚至会有些下作,卖儿卖女都是常态,为了生存,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能做的只怕也只有世上最古老的生意了。“你逃出来是对的。”
第花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声音有些懦弱的说:“你不会杀了我们吧。”
雕仇丹青有些讶异,难道他就显得那般的嗜血?“你为什么这么想?”
第花有些不知所措,她这么想的道理还需要说吗?“小少爷是老爷最后的种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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