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八百里自然是好,不过在城堡林立的河间,整个平原,看似无险可守,实则寸步难行,以前她一直认为西亭的铁骑只要出了潼关,就是一马平川,再无敌手,就好像曾经的秦人、汉人甚至炎人那样,一统天下。
跑了这么一大圈才晓得为何泷人只能跟汉人东西对峙,蜗居在关中再无寸功。
骑兵本就不善攻城,为了应对随时从关中杀出来的炎黄铁骑,华夏人真是费劲了心思,新型的棱型城堡更是全方位并无防御死角。
而且很多城堡护城河就有上百米,就算秋季干爽,河中无水,底下的铁蒺藜,栅栏,铁刺。
关键这样的城堡多不胜数,一旦被牵制住,其他的城堡就算只有几百人,也能随时骚扰补给线,想以战养战?
更加不可能,这些城堡的居民基本都住在城中,所有储备、粮草,散落在郊外的微乎其微,除非自己动手割麦子,打谷子,否则很难弄到足够的补给。
她决定歇一会,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若是顺利,应该可以赶到白塔城,白塔杜家是河间真真切切效忠西亭的诸侯,其他的大多观望。到了白塔城,她应该可以得到足够的休息。
因为他们郡主是雕仇丹青的二夫人,这两年自己不在雕仇丹青身边,想必她得了不少恩宠吧,那该死的小妾。
前方一片黑压压的,四野山田寂静无声,大部分田地已经秋收了,白天看去就很荒凉,战马吐着鼻息,一团团白雾在空中袅袅飞散。
另外两匹在她冲关的时候吸引视线了早已走散。
这一匹马可不能再有闪失了,尉迟明鸟才不甘心的勒缰,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歇脚了。
尉迟明鸟跳下马,长时间坐在马上,让她大腿有些难受,娇躯站立不稳的双脚轻轻起伏,她有些蹒跚的将马牵到一处水草茂盛的蓄水池边,捋了捋柔软如丝的马鬓,跟着马儿一起喝着水池里的水。
喝足了水,洗了把脸,摸了摸自己大腿,好些日子没有这般狂奔了,肉都嫩了。
想当初她可是草原上骑马的最快的公主,若不是她有意放水,雕仇丹青那骑术根本不可能追上她。
可是倏忽想起那日跟獬豸决斗,想起因为雕仇丹青的不怜惜,让她露出破绽被獬豸钉在树上,放松下来的她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大腿,该死的家伙,差点害死我,下次得好好收拾你。
想到雕仇丹青常说的骑马式,臀部竟然有些酥麻起来,她自言自语道:“这死家伙,自从说了那是骑马式,弄的我每次骑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