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看看?”
第花心里一羞,又见雕仇丹青双手随意比划起男人那长长的、粗粗的东西,脸色慌张起来,吓得几乎都没有血色了:“你这人真是混球,怎么说起这等污秽不堪之事。”
“男女之事人之常情,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女子娇艳的脸蛋、丰腴的身体、婀娜的身姿无非是大自然的造化,最终还是需要男女敦伦传之后代子孙,难不成一个和尚在兰若打坐念经,女子在道龛前吃斋念佛就能延绵子孙?”在西域风气开化,男女之事更是奔放,长辈虽然会介入儿女婚事,但整个部落对男女之间的自由恋爱,哪怕有越轨之举都视而不见,闻而不究,这话雕仇丹青已经按照华夏风俗说的文绉绉的了:“最终还不是赤身裸体,坦诚相待?”
这人越说越离谱,第花只想找个地缝钻了进去,赶紧狂奔几步,心中发誓要离这个恶徒十万八千里。
雕仇丹青驻足而望,这几日与这华夏小村姑说说笑笑,内心的负重感陡然降了许多,回首遥望西方,不知明鸟到了哪里,一路上是否安全无虞?尉迟明鸟返回西亭的路有两条,一条往北,临近黄河,只要过了黄河,河东(山西一带)的诸侯大多中立,作为西亭的铁勒即便一路上需要掩饰身份,但毕竟相对安全,可兖州沿岸的黄河渡口此时此刻必定重兵把守,实在冒险,为了确保安全,明鸟的路线是往南,越过睢阳,只要到了豫州境内,那里的领主未必得到泗水之战的消息,从旧渠寻条船就能顺当的返回关中了,按照计划此时她应该已经过了睢阳了吧。
思虑一会,见第花已经跑远,雕仇丹青也快步追了上去。
行走十余里,第花再也不敢跟这个“恶徒”说话,但是越靠近宴湖堡,两人之间的距离越近。第花已经许久没有入城了,宴湖城外并没有出现道边尸体横成、饿殍满地的景象。
反倒黄土覆盖的路面出现白黄相间的沙土,细闻此味,应该是石灰,雕仇丹青心中大定,显然宴湖堡已经找到控制疫病的方式。
一路前行,没多久,就远远看见坐落在山丘之上的宴湖堡,远远看去,外貌平淡无奇,比起一路而来的黄河沿岸的河间诸多城堡,这也太不入流了,若不是外城墙还未建完,说不定都看不到城堡的主体。
按照第花所说,城堡之外三里见方就是新筑的城墙,一座崭新的城市,因为疫病的缘故,整个城市显得有些萧索,只不过来来往往的路人们不再惊恐慌张,城门边的守卫,脸带口罩,依次盘查,第花和雕仇丹青想要入城,守卫行了一个军礼,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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