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比同愚更加年长些,起码也有七旬了,没成想是他的师弟。
“同律以前也是江湖上的好手,老衲不通武艺,行走大江南北,多有他的扶持,同律有心向佛,老衲不敢以师自居,便代先师收他为弟子。”
四人坐下,小饮浊酒、手撕狼肉偶尔吃几颗长生果,倒也怡然自乐。没想到这同愚禅师去过许多地方,青藏、岭南,随着一颗颗长生果被众人分食,江老郎中也放下心中某些执念,他一生未曾出过河间一带,听同愚禅师畅谈,方知自己孤陋寡闻,而雕仇丹青知同愚不已布道蛊惑人心,反倒在梅州为了乡民建桥奔走数年,两人对同愚禅师愈发敬重。
将近三更,众人皆有些醉意,告辞而去。
出了后园,便是郎中居所,江老打了个酒嗝,扶墙而回。
雕仇丹青酒量自是极佳,小杯酌饮自是奈何不了他,只是今日饮酒遇到对的人,喝起来极为尽兴,微醺之感让人飘然,迈着小步、哼着小调,就要回厢房。
才出了小径不远,吓了一跳,就看到几个人像在长明灯下中闪动。
拍拍自己的小心脏,才想起方才被引领进来,这里也曾是有灯火的,当年不少佛像被毁,和尚们回来,前殿依然不许竖立佛像,他们就在此处将一些尚完好的佛像竖好,搭建了一些简陋的棚子,在此礼佛。
咒骂几声,沿着小道前行不久,只听得前面林子里有人声笑语呻吟,雕仇丹青经历过房事,自是能辨别这动静,心中不免笑道:“这般僻静的所在,什么人在此嬉戏求欢?”走过林子那边去一看,林中有一处两个包着头的汉子,搂着一个姑娘,在那里折磨戏弄。
雕仇丹青正义之心爆棚,正要出言制止,突然从拐角窜出一人将他拉住:“这位小哥,莫要坏了人家好事。”
回头看去,却是一个少妇,长得甚好,觉得脸熟,又似不认得。
“他们欺负良家,如何不救。”
“谁。”两个包着头的汉子似乎听到声音,一人嚷道。
少妇对着那边,轻吐一声:“没事”迅速将雕仇丹青扯到松林另一边。
“你做什么?”雕仇丹青很是不解。
“那妇人只不过用皮肉换点吃食,小哥若是嚷了出去,吃食讨不到倒是小事,名节坏了,只能死了。”年轻少妇答道。
原来如此,雕仇丹青倒也不再抢着去救那女子,这种事情实在太多了,无声无息的各取所需,不碍着别人就好,无关对错。
他尴尬的笑了笑,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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