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去后面盯着,其他人,让开。”
门前的锦差散去。
“你如何还不出来。”差头问到。
“我穿好衣服就出来。”
砰的一下,门破了,差头拎着绣春刀率众蜂拥而入,可怜池仇真在提裤,便被锦差们按在通铺炕头之上。
“我真的就在穿裤子。”
差头冷哼一声,命人将池仇提溜出去。
第花站在人群之中,焦急的等待,当看到衣冠不整的池仇,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
门外一群男子,一群女子,女子们,有人羞涩躲避,有人啧啧赞叹,有些恍然失措。男人们大部分露出赞叹艳羡之色,谁叫男人醒来之时,难免会有所“自然反应”
池仇忙不迭的穿好裤子,一脸无辜的看着身边的锦差们。
差头的飞鱼服与普通锦差制服式样一致,只是纱帽中间镶着金丝鱼。锦衣华服,配着他那张髯须大脸,显得有些糟践了。
“到底所谓何事?”
“带走。”锦差办事,谁晓得案件到底是怎么回事?凶手是谁?最后是不是缉拿真凶都未必。审讯之事自然的秘而不宣。
“不行”池仇拨开几位锦差:“方才屋里时说好了,我出来,咱们当面说清楚的,正所谓女不去勾栏,男不去牢狱,我等逃难到宴湖城,就为了谋个生计,这要是去了牢狱,一身清白就算是毁了,你还不如现在杀了我。”
池仇说的真切,正所谓天下乌鸦一般黑,若是进去了,真做了冤大头,也就罢了,就怕啥事没有,出来了反倒受人指指点点,更加可怕。
周边的都是难民,对此算是深有感触。
“是呀,说清楚,到底为何事抓人。”
“难不成宴湖城也同其他城衙一样嘛?不分青红皂白的抓人?”
“掌旗,方才你说好的,总不能不算数吧。”
周遭的人七嘴八舌的说将起来,那大胡子掌旗脸色一黑,当下宴湖城第一要务就是要吸引流民,全城上下各级衙门早已接到死命令,务必关注饥民民生动向以及吸引流民的政策推行,按照城主说的大白话:圈里的羊多了,你们也好撸羊毛。于是全城的官吏都被调动起来,就连他们锦局对流民案件也格外上心,一有案件,都是第一时间处理。
现在民意昭昭,不好直接将人带走,大胡子掌旗也只得发话:“今晨有人报官,说是普救堂后院松林发现一具女尸,而这个人有人反映,昨夜几乎一夜未归,今日凌晨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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