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腿脚都有些发麻,回头跟仵作说道:“你且先回去吧,她看不到你兴许忘了。”
仵作如蒙大赦,赶紧拎着自己的工具箱,消失在人群之外,他内心其实是感谢这位小郡主的,若不是她,他的两位前辈也不会被革职,那他也不可能坐上宴湖城正牌仵作的职位。
丁掌旗摸了摸腕口,摇了摇头:“闲杂人等都不许动。”
痩锦差也姓丁,是丁掌旗远方的亲戚,跟随他最久,马上安排人手圈好了隔离线,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都翘首以望。
丁掌旗移动他壮实的身子,形象威武,大步向着后院松林走去。乍见宴菟儿,被小县主服饰惊呆了,杏眸若秋泓,鼻梁高挺,嘴唇丰润,尤其是胸前惹火的深沟,丁掌旗一时不晓得眼神往哪里放,只好不抬头,盯着那双高筒鹿皮靴:“县主殿下,有何吩咐。”
此刻的宴菟儿一脸肃穆,俏媚的脸色含着一丝冰霜:“丁叔,不是跟你说过,要保护现场,保护现场。怎么这里到处都是脚印,那边也是。”
丁掌旗也是一脸尴尬,这位小郡主自从去南颂游学之后,每次回来都爱到锦局“玩耍”提出了许多建议和要求,甚至把以前的捕头和捕快的一部分从城衙里独立出来办成了锦局,以前宴湖堡一向安静宁和,民间纠纷大多涉及田地、邻里,都属于城衙处理,最近十年恶性案件增多,刑侦的锦局独立出来,丁掌旗也认可,奈何现在这些锦差哪里受过系统培训,办差一直都是老一套做派。不过今日之事真不怨他,小沙弥一嚷嚷,留宿的难民围了过来,等他到来,此地已经杂乱不堪了。
“算了,算了。”宴菟儿蹙着黛眉面向池仇:“这就是嫌犯?”
“是。”丁掌旗说道:“死者大约死在丑时,此人当时并不在屋中,很有嫌疑。”
“天杀的,你还我媳妇命来。”旁边不远处有一家老少,顿时围了上来,就要厮打池仇。
池仇一脸悲戚:“我是冤枉的。”
“我媳妇一向谨守妇道与你有何冤仇,为何要杀她。”
说话的似乎是死者的男人,池仇心中一阵腹诽:“就算此地为方便管理,男女分开居住,兴许你不知道,难不成你老娘不知道你媳妇半夜三更,夜不归宿?还谨守妇道?唬谁呢。”
心中如此想,嘴上还是理解的说道:“我只是嫌疑人,又不是罪犯,你们冲我来做什么?”
死者婆婆却嚷道:“一定是你,就是你昨日显摆有肉干,引诱我家儿媳出来,可怜我那儿媳不谙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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