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藏了起来。
王帐内瞬间热闹起来,从细缝里看去,在场的都是二王爷的一些亲信,这些人听闻前方战事失利,居然还有闲心再次聚乐,尉迟青鸟不禁握紧手中的初四。
不过也有些头疼,这些人聚在一起,又有娇娘作伴,大体会通宵达旦的饮酒作乐,这是草原的习惯,尉迟明鸟自然知晓。
果不其然,不多会帐内就莺歌燕舞、旖旎一片了。
尉迟明鸟暗自咒骂,却也不好发作,只得默念清心咒。
过了许久,有一男子进入帐中,唉声叹气,说道:“王爷,西亭新败,殿下在这里聚众作乐,若要皇上知晓了,只怕不妥吧。”
“有啥不妥的?”听闻五弟落水而亡,二殿下心中无比欢快,多年心中宿怨一朝散去,哪里还有什么分寸。
说话的男子名叫朱邪剌心,是沙陀遗族,汉化颇深,雕仇丹青对他评价颇高,说他有权谋,他也是二王子阵营里少有的提议与关中大族联姻结盟的人,他的女儿就嫁给了河东豪强裴家。
朱邪刺心还想再劝,见二王子已有醉意,普通劝说徒然无意,一脚踢开身边的矮桌,矮桌之后的努白力克的衣裳瞬间出现一大片污渍,说道:“当下五殿下生死不明,东进受阻,正是二殿下在皇上身边确定地位的大好时机,你们居然在此聚乐不堪,这是为臣之道嘛?”
努白力克乃是一员蛮将,典型的用力不用脑,受激暴起,将占有污渍的衣料扯掉,随手一扔,上前就要跟朱邪刺心扭打。
朱邪刺心也不是好相与的,王帐内不许带兵刃,两员悍将扭做一团,二王子看的有趣,命人将桌椅搬开,中间瞬间空出一大片地。
两位战将厮打,没有兵刃相助,谈不上优美,你来我往的不一会就都气喘吁吁了,尉迟青鸟呆在隔间里,好生无趣,直到努白力克说出四个字“若克雷哲”。
“若克雷哲”是细亭语,最初只是西域各族通行的一种继承方式,氏族长去世之后,长子以下兄弟对部落领导权发起挑战的一种决斗,按照古老传统挑战者必须亲自出马,而被挑战者也必须出战,这是对长子继承权的一种补充方式,这并不是一场必须分出生死的决斗。
后来衍生到氏族之间的决斗,双方派出最强的战士,对于氏族的归属争斗。
随着部族的强大,这种方式不再被提及,演变成私斗的代名词。
在西亭,为避免内耗,“若克雷哲”是被禁止的。
尉迟明鸟听得一片错愕,心中想:“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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