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锦差,有点走火入魔了,根本看不出来池仇话语中轻视:“那应该如何看?”
“仵作是什么?”
“仵作?”
“仵作就是按照法律法规和固定操作规范,利用各种技术或手段,在重要的时间节点内,通过公对公调查,公对公取证,进行现场医学勘察、医疗跟踪取证、伤情的活体医学检查观察、尸体解剖、症状分析、测试比对、观察审讯、遗物鉴定、调取监控、特殊查体,进行的一套法律医学鉴定。你说是也不是?”
宴菟儿眼中闪过一丝讶色,略现喜悦之情,但并不服气道:“这不是大颂律的仵作法吗?说法虽不同,但也就是那个意思,你不说我也知道。”
“但是。”池仇搔搔头,故意吊了一下宴菟儿的胃口。
“但是什么,你快说。”
池仇见宴菟儿上钩,心中暗乐,不过旁边的丁飞烟看上去却不那么好糊弄,一直一言不发,池仇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符合条件的要通过调查举证协助办案锦差立案。”
“这还用你说。仵作不就是做这个的?”
“错了,调查举证容易理解,但是这个举,就很有研究了。”
“怎么说?”
“比如那天,你能确定凶手带有扳指,就是很好的举证,从而证明了我不是凶手。因为锦差办案,更多的在意死因、死亡时间,而仵作通过观察,能够从尸体上得到更多的尸体语言,那么举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大部分都是仵作的工作,而尸体的上青紫淤伤难道不是一个重要的尸体语言,你就这么简单放过?只认为是嫌犯作恶,草草一句就盖棺定论了?其实那些淤伤说不定跟那一日的扳指淤伤一样,具有极大的作用。”
丁飞烟瞥了宴菟儿一样,从她那神情,她算是听懂池仇的意思了,完全是胡七八乱绉的转移视线,先讲了一些高深的词汇,让她们心思显得很凝重,然后话里话外的对宴菟儿加以恭维,最后他的恶行就不了了之了。
看宴菟儿那么惊喜的样子,丁飞烟皱了皱眉头:“姓池的,你说这么多重点是什么?”她原本想问这你如何解释方才为何在宴菟儿身后,那种姿势有多猥琐?这个年代,男女走在一起,牵个手都是禁忌,方才那姿势,她走过来的时候都惊呆了,就算是夫妻之间,也要守礼,如何会那般造次?哎,可怜丁飞烟也算是知书达理,可所学词汇难以形容当时她心中观感,只是偶尔从坊间污秽的妇人那里听说什么“老汉推车”。可这事如何在人前讲,更何况两人还衣冠整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