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淫贼罢了,若不是宴菟儿痴迷断案,她才不会与他站在同一片绿荫之下。
“你。”
宴菟儿语带威吓,低声道:“飞烟姐姐,不许再闹了,不管怎样,池大哥今天许多分析还是有理有据的,我不如也。”到底是贵女,一脸寒霜,到让丁飞烟心生敬意。
“好,他到底是如何有理有据,说说看,若是真是如此,我道个歉也是无妨,若是说不通,他就得去王氏坟前磕头赔罪。”
池仇怒目而视,不愿接茬,到底是池仇想起林燕燕,摸了摸脸上的红印,强自压抑怒意,低声道:“道歉不够,你得让我抽你一鞭子。”
“随你”丁飞烟算是半个江湖人,恩怨分明的很,若是人家有理,还这一鞭子本就应该。
“话说那日,我曾路过此地,当时有两个贼人与那王氏行苟且之事。”
“你说话注意一点,是那两个贼人祸害王氏。”丁飞烟争道。
池仇被她一扰,断了思绪,等了一下飞烟,抬手抓了抓脑袋,一下不知该讲啥了只得慢慢回想:“当时两人带着襆头。”手中顺势在头上比划了一下。
“哪有那么大的襆头。”
“不是襆头是什么?”
“那是襆兜”
“要不你来说。”
“飞烟姐,你且听他说吧,若是总是打断思路,这案件复原得复到何时?”
眼见太阳余晖将尽,丁飞烟哼了一声,那意思就是:我不再插话了。
“当时我曾出言相询,那两个贼人也曾问我是谁,现在想来,当时王氏当时并无求救这是其一,其二,待我走后,王氏呻吟声依然,说明嘴并没有被堵住,其三,我与周氏在那里”池仇指了指远处一处房屋墙角曾聊天有半个时辰。也未曾听见有任何的求救的呼喊,反倒是比较享受的淫靡之声不觉于耳。”
“哼”丁飞烟明显不认可池仇所说的“聊天”。不过宴菟儿瞪了一眼,还是忍住不发。
“你们走后,说不定才是两个贼人施暴,也未可知。”宴菟儿的说法确实存在。
“不错,这就需要分析了。”池仇说道:“有以下几点,是我的判断,第一,王氏与两个人的交易,这事她并无反抗,说明是事先谈妥的。”
丁飞烟呆了一下,一女两男?事先知道?好恶心。再看看宴菟儿,脸蛋早已红的不行,她是真的没有听明白?还是已经习惯这人胡言乱语?
池仇见丁飞烟隐忍不发,也哼了一下:“其实这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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