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仇走到周氏面前:“给你。”
看着那可人的馒头,周氏不敢伸手。
“饿死了,什么都没有了,廉耻没有,贞节也没有了,娃娃也没有了。”
听到娃娃,周氏含泪接过馒头。
“别急。”池仇将自己还未吃过的粥拿了过来。“先喝一点稀的,暖暖胃。否则受不了。”
池仇就站在周氏身边,这些天他在通铺里早就见识了这些的无耻和无聊,有一些流民“混”太低级,太下作。当他们被所有人瞧不起的时候,还会想尽办法羞辱他人,来掩盖自己卑微。
看着铁塔般的池仇,这些“受害者”哪敢上前,都去找李远告状。
李远走进人群之中,看着满地血污,池仇刚要说话,李远摆摆手说道:“把这几个人连同他们家人叉出去。”其实他也早已看出其中几户人家完全是真正的“贱户”,人贱嘴贱。
“为什么,是他先动手的。”二狗跪在地上,他的手已经脱臼了。
“不为什么,人家周氏,你们左右看不顺眼,岂不知,我也早已看你们不顺眼了,叉出去。”
李远站在院中央,双手叉腰对着院中众人:“你们困难,我懂,灾年卖儿卖女的多了,别在这个时候讲仁义道德,都是逃难的,谁比谁干净?我就不信,一路上你们就没做过见死不救,扒死尸的事情,更恶心的事情我就不说了,别吃了几口稠粥,就在这里做菩萨,先管好自己那些鸟事吧,另外跟你们都说一下,宴湖城不养废物。”
李远一语定乾坤,那些下作的人家被护卫叉走,没人敢求情,在此时此刻被宴湖守卫定性为不可入籍之人,就等于死。
池仇赞赏的看了一眼李远。
其实他并不知道李远现在头疼的是昨夜厨房被盗,对他来说,被偷的东西不多,也不重要,但涉及到他的权威,这些流民一旦觉得可以从厨房偷东西,那就不是一次两次了,正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若是流民有人可以偷东西,吃的好,吃的饱,那些天天半饱的人如何不会垂涎?一旦开了口子,很容易引起哄抢。普救堂都有人哄抢,城外的流民必定闻风而动,因为给他们施粥的粥铺用料更加少。
李远查案查不出什么,又不愿意张扬。
现在好了,叉出去的几户人家,是最有偷东西嫌疑的几户,李远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都已经落魄成这样了,还一天到晚搬弄是非。
李远打心眼的不想跟这种成为相邻,干脆接着这个机会轰出去,顺便把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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