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叫之后,池水涌入口中,还突然塞进一只尘柄,当真是欲哭无泪,脸上不免露出一丝痴笑。
宴菟儿看见他那痴呆的表情以及盯着自己小嘴的眼神,心中早已明白了七八分,只羞得满脸通红:“你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池仇将自己的眼神散去:“那用刑了?也没招吗?”
“没招。”宴菟儿也不愿意在想那羞人的事情了,幸亏丁飞烟并不知道,否则她真恨不得一头撞死。
丁飞烟对此事本就比较上心,听他们说起来,走在前面竖着耳朵,想听听池仇的见解,等了一会子两人又不提了,心中烦扰的很,她自然是知道她爹的意思,想着让两人招供了,给她竖立一个女侠的形象来,说到底有点急功近利了。到时候屈打成招,反倒她爹把名声给毁了,此时可比她方才的折辱重要,思来想去,虎着俏脸道:“他们一定是嘴硬,知道认了这事就是斩监侯,自然铁了心不认,若是有办法让他们招供,不就可以了?”秒目横睇,睨了池仇一眼。
她的话,池仇倒是听明白了,想让自己给她爹支个招。
池仇看着她那秋水般地眸子,叹了一口气:“一般来说,若是真的犯了事,心中总是有个坎的,也就是做贼心虚,一般老到的差人,在审讯过程中很容易发现,若是用了刑还不招,一个可能还说的过去,两个分别审讯,还不招的话,想必此案还真未必是他们做的。”
丁飞烟听了,心中一沉,的确,在来之前她就从她爹眼神中看出了一丝落寞,他这样的老差人眼中透露出那样虚无的眼神,显然是遇到了大麻烦,丁飞烟瞥了池仇一眼,似乎在求救。
“其实证明他们是不是凶犯并不难。不要用刑,只让两人分别交代那一晚的细节,尤其是与王氏分开之后的细节,哪怕是走哪条路回去,遇到啥事啥人了,甚至谁谁上了茅厕,若是两人回答的一致,那基本能确定他们跟王氏被杀一案无关了。”
丁飞烟默默记下,心想,还真是如此,若是两人回答的一致,就说明两个人说的话并不是编的。
三叠池离香舍并不远,说话之间就到了。
池仇将宴菟儿放下,“真沉,该减肥了。”俗话说,好汉难提二两,池仇忍不住揶揄一下宴菟儿。
“你混蛋。”宴菟儿呼的把门关上,将池仇孤零零的关在门外。
池仇得意的耸了耸肩,转身离开,趁着夜黑,去其他香舍,摸了一套衣物,穿戴整齐,然后摸黑穿过长廊,来到前堂,叫醒正在打盹的驿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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