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当作葛姑戏弄了,这话一说,门外的池仇心中咯噔一下,心中骂道:昨日摸了一把,今日看了一眼,所有罪过都是我担着,你这小子倒是舒爽,居然含在嘴里。想起方才惊鸿一瞥,好精致迷人的景色,浑圆的如同刚出炉的大馒头,还是那种又白又软的“下岗馒头”,形状相当漂亮,无需触摸,都能感受到它们的质感,可惜最顶尖的精华却被那熊孩子含在嘴里,当真是让人气恼。想到这里池仇显然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某处迅速进入膨化状态。
第花眼睛一瞄也是啧啧赞叹,都是女子,为何差异这般大?她自认自己也算是丰腴的了,可惜肤质与前面这位比起来,就没那么细嫩光滑了,而此时的小彘依依不舍,表情看起来很不爽也很怨愤。
她不由得也有点嘟起嘴巴,心想:这小色狼,真当自己还是个吃奶的娃呀!抢雪儿的伙食不说,还时不时的欺负老娘,哎,错了,以后就是老姐了,老表姐。
想到这里第花不免有些怪异,她这个表姐,被“表弟”欺负的死死的,以前心中只当自己是女婢,被少爷欺负似乎是大家所公认的,现在一跃成了长辈,内心反倒有些不适应了。这古往今来,这表亲成亲,亲上加亲的事情都是极好的话本,这都什么跟什么嘛?真是个贱婢,给点颜料就开染坊,第花小声啐了自己一口。
丁飞烟此时也不好过,自己和小彘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紧紧依偎,方才跟这个小子“相斗”,叠好的被子再度散落,自个衣冠不整,被一个四五岁的小子腻乎的,浑身通红,更显香艳,姿势暖昧至极,又被那恶徒看了去,再看到第花嘴角泛出一丝不屑,女人心里无法压抑的恨意,趁着第花发愣的档口,她穿好衣服,拿起银鞭就要出去“替天行道”。
当飞烟从身旁经过,第花才清醒过来,知她所想,赶紧拉住飞烟的玉臂:“哎,这位姐姐,怎么称呼。”
“她叫飞烟,丁飞烟。”小彘此时躺在床上狡黠地笑了笑。
第花狠狠的刮了他一眼,:“表弟,瞧你不省心的样。多大了,还要吃奶,你以为个个是你娘呀。”说完第花不禁吓了一跳,自从心里认下这个“表弟”,连态度都有点变了。
“娘?”小彘有点小迷糊。
“你娘昨夜里生病了,说是啥中毒,你都不关心关心,还在这里胡闹。”第花怕小彘嘴里浑说,赶紧点明,他娘是葛姑。
“昨天是我找的郎中好吧。”小彘一脸委屈,他并不清楚雪儿和葛姑的现状:“中毒?雪儿呢?她们怎么样?中的什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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