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冒犯”两字,宴菟儿的身子微微发热,她到底是爱跟尸体打交道的“狠女”,从丁飞烟的言语中算是听出来了,是飞烟怕她们的事情被丁掌旗盘问了去,先给她提个醒呢?
心中不由的定了下来,心中骂了一句池仇:该死的东西,自从遇见了你,本县主就一件好事没有遇到。
“阿切,阿切”池仇才洗完澡,穿着一件第花不晓得哪里找来的布衣,正擦着头发,嘴里骂骂咧咧的:“大冬天的被两个女的堵在湖里,当真是丢人。”
因为是洗“秽水”,第花打了一桶水,让他在香舍的院子里清洗,自己一脸羞涩闭上门,去床榻前守着葛姑。
这香舍像极了一座田园别墅,设备自然是不齐全的,不过景致无可比拟,不过池仇洗澡的时候,自己却是一个“景致”,小彘就像个阴魂不散的幽灵,总是出现不该出现的地方,只要他出现就目不转睛的盯着池仇那处,嘴中还不免“啧啧啧”赞叹。
弄得池仇好几次想打他,却因为赤身裸体,追不上那小玩意儿。
等他洗好了,这小东西又不晓得藏哪里去了。
池仇站在门口擦着头发,就听到有人说:“这里本是普救寺的香舍,后来改成了驿馆,这边、这边还有那几处都作为贵宾房,归驿馆所有。后来普救堂成立之后,这边、这边、还有那一处又从驿馆剥离出来,作为一些贵族养病之所,当然也有一些向佛的人会求宿于此。”
出了命案,驿丞也不得不出面,顺道给丁掌旗讲解了一下驿馆的历史和格局,既然江老的尸体出现在小月湖,那么驿馆这些天所住人员的排查也成了必须的。
丁掌旗站立在小道之中:“这驿馆的香舍和普救的香舍没有区分吗?”
“没有。”驿丞解释道:“能够住的起香舍的非富即贵,似乎没有必要。”
“那他呢?”丁掌旗指着池仇,一脸嫌弃的问道。
驿丞讪笑一下:“他的房费已经交了。”
“哦?看不出来呀。”
池仇见丁掌旗盯着自己,笑嘻嘻走上前:“丁掌旗,早。”自从王氏一案后,他和丁掌旗原则是没再见过面的。
“早你个头,都下午了。”丁掌旗心中骂道,不过嘴上不可置否,直接问道:“你哪里来的钱?”谋财害命也是犯罪的一个重要因素,不免查探一下。
“找县主借的。”
“你发现的尸体?”丁掌旗回头看见宴菟儿和丁飞烟已经跟了上来,从菟儿的眼神中没有发现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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