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混迹于河间民妇之中,虽不参与她们的讨论,但潜移默化的熏陶可不算少,也有一些近墨者黑的苗头,否则按照一些江南女子的个性,那些丑妇所说的话,已经足以让她死节很多次了。
不过多少年恪守女则、相夫教子的习惯,还是让她难以维持“女流氓”的气度。
男子没有应对,她也似乎找不到话了,尤其是两人手上依然有腻乎乎的猪下水,此情此景,都不适合暧昧蔓延,周容幽怨的说道:“那一天是你嘛?”
“好像是我。”池仇略带敬语的说道:“那天喝醉了,得罪了周容姐姐。”
“我很老吗?”周容不理解池仇嘴里的姐姐、妹妹的含义,在她看来,姐姐就是姐姐,妹妹就是妹妹,是年龄的区分的绝对标尺,她哪能理解“小姐姐”的真正含义。心中不免怨念,其实她才二十四五,虽然她女儿都已经八九岁了。
当女人问男人:“我很老吗?”这个回答无论古今有着通行的答案。
池仇自然也会这么说,他还再加上一句:“其实二十多的女子最有风韵。”
周容啐了他一口,别过红彤彤的脸蛋,低头搓起了猪下水:“赶紧的,小彘估计在等着呢。”
池仇才想起这茬子事,手上不免加快了一些,碱水除味后,再用清水洗干净,撕下油脂,清洗的工作就算是完成了。
周容拈起一段,凑在鼻子闻了闻:“还真是的,那股子腥臊味还真去掉了。” 然后极有韵味的说了一句:“比你那里好闻。”
池仇听了手一抖,手上的猪下水居然扑在了鼻子上,惹来周容一阵阵脆笑,给黑色的夜带来一丝明亮。
帮着池仇将桶子拎回界堂,池仇走路那份憋屈样,让这一段路,是周容最快乐的时光。
进了界堂,小彘上下打量,最后把目光定格在池仇的腰下部位。而第花则把目光定格在周容身上,小彘回来,已经嘴多,说是池大叔与一个女子在一起,不过此时,第花才晓得这女子是许秀才的娘子。
周氏和池仇的关系,普救堂上上下下早就传遍了,第花忍不住打量,转而一脸疑惑的看着池仇问:“你们怎么会在一起?”语气里酸酸的,似乎不太对劲!
也难怪,池仇与周氏有没有关系,第花并不清楚,其实也不大在意,今日领了回来,还是夜半时分,就不由不心中计较一番,周氏可是有夫之妇,大晚上的往人家家里跑,成何体统?
池仇脑子一急,一时间还真答不上来,总不能说自己和她“交易”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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