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这丁飞烟极为在意江老名声,受不得半点瑕疵在其中。
宴菟儿都觉得丁飞烟有些过分了,反驳道:“差不多啥呀,既然救人,为何江老没带药箱?”
“不带药箱可以理解,这里本就是医馆,只要知其病,熬药自然容易。”
宴菟儿不服:“医生出门哪有不带药箱的道理,就算是兵卒夜里如厕,都会带上剑戟,因为这是习惯。”
“你浑说个什么?”
“你看那边!”宴菟儿指了指旁边,“那个士卒不是带着自己的长枪?”
飞烟不愿看不远处的公厕,强行帮江老洗脱:“若是当时屋里漆黑,这不带药箱也说的过去。”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池仇若有所思。
“你说。”宴菟儿迫不及待。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凶手知道江老和王氏有旧,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私会?”池仇默念两声罪过,对江老他还是尊崇的,不过探案假设必定无所不用其极,当年池仇心里多少有点想看丁飞烟恼羞成怒的样子。
果然,丁飞烟脸色阴沉了下来,这简直太过分了,对江老简直是大不敬。
“你先别发火,这种事情无关高尚与否,是否有这种可能?”池仇跳开两步,随意说道:“这样可以解释江老为何三更半夜依然衣冠整齐,另外也能解释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
不待丁飞烟抗议,宴菟儿抿嘴一笑:“若是真有私情,江老为何不将王氏请进屋里,在这外面岂不是更加危险?你看那边……咦……是谁?”
丁飞烟纤细的娇躯凭空涌现无尽的动力,娇柔的倩影好似旋风刮过飞速而去,只留下轻微晃动的池仇诉说着适才的匪夷所思。
当真不知丁飞烟的轻功如此之好,还是不要总是针对她,否则人家近身扇自己几个耳光,都没机会还。
“是你?”
那人藏在墙后,被丁飞烟提溜出来,居然是李远的侍从,厉光元。
“你鬼鬼祟祟的在那里做什么?”宴菟儿指着他说道。
“李校尉让我去把中午加餐的粉面带到厨房,毕竟要加餐,事情比往常繁琐一些,顺道在此如厕,刚出来。”侍从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池仇心里一边嘀咕了一下,这一处拐角谈不上隐蔽,往来的人很多,但因在公厕后墙,大部分人顺着路走,一般不会关注后墙的情形,若是从这到厨房,直接穿过草地,确实近一些,看着厉光元周边草地上散落的两袋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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