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今日还买了一大块肥猪肉,可以熬点油了。
第花穿戴好,走出来,必定从厨房经过,池仇见第花满面通红,禁不住调笑:“就洗完了?要不,你再洗一会,我帮你把风?”
“把你狗头风呀,光天化日偷看大姑娘洗澡,害臊不害臊?”
“你都不害臊,我害臊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你方才还说下次让我好看,是让我好好看,是吧?”
第花感觉到男人火热的眼光扫在了自己的胸脯上,脸色娇红了一下,想到了周容,啐了一口,说道:“满脑子腌臜事,要犯浪找你那位周氏小寡妇去。”
“咳咳。”这话真是呛人呀。
见池仇吃瘪,第花很得意:“忘了,今日周氏随她的秀才相公已经离开普救堂了。嘿嘿,相好的人走了,心神不宁了?”
“走了,不正好找你?”池仇贼贼的笑道,内心却有些失落,不知周氏以后会过的如何,她那相公可不咋滴,想必日子必定过的不舒心。又想人家一家子的事情,自己操那么多心作甚,旋即自我安慰的一笑,甩开怜香惜玉的念头不再多想。
这些表情看在第花眼里,却是别样的意味,还以为他真的在盘算如何“欺负”自个,一溜烟的跑了,刚到门口,就与从里屋出来的葛姑撞在一起。
葛姑突然想起了什么:“先前是你叫唤的吗?”
第花又听到厨房传来又一阵笑声,才反应过来,这葛姑的反射弧还真是长的惊人。
葛姑见第花没说话就绕开了她,池仇又在厨房不知道笑啥,想起方才池仇手中拎着好几个袋子,一挽袖子:“有什么要帮忙的,我来。”
尽管葛姑有点子古怪,池仇琢磨着她一定是受了某种刺激,很多以前的事情完全是按照本能去做,比如逼迫小彘早起读书习武,又比如做起事情来有一手利索的家务活。池仇猜测以前她应该是一位武家之女。
在五岳,有关武家的传家之术,已经发展的十分周全,有着华夏固有的士道之风,为武者,先修心。
这也是河间人常说的“心武精神”。常年的割据分封,让河间诸侯对忠义的理解并没受到忠君的约束,自索尔入侵以来,河间诸侯以往数百年的以家族延展的扩张受到了较大的冲击,普通武者不得不效忠家族以外的诸侯或者权贵,心武精神更多侧重的在于信义和契约甚至家庭,培养也从家族式转变为家庭式,经过长期的修为和磨炼。恪守诺言、注重契约、良好修养,尊重风俗成为心武者的周游列侯的必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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