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额,可他们的模样哪里像七岁和四岁。”
李远给他一个白眼:“这身份牌又不需要天天给人瞧,乡学的教习能多收一个多一份供养,不会在意是不是真到岁数的,反正就是识个数,扫个盲,会写几个大字罢了。等到十年后你再把身份牌拿出来,谁倒时候分得清是大了还是小了?就算有人诘难,就说小时候遇到灾了,个头没长起来,也没人能说啥。”
池仇又看了看第二花和葛姑的身份牌:上面写着:第二花和葛庙姑。“得,谢谢了。”
“这还差不多,贪你一顿卤肉,不亏吧。”
“不亏,不亏”池仇举起酒杯跟李远碰了一下,池仇虽然不一定瞧得上,不过这好处确实是实实在在,没经他请求,李远能帮着想到,这个朋友算是交定了。
两人喝酒吃菜,厉光元将热好的酒放下,先休息了。
酒酣耳热之际,李远神秘兮兮地凑到池仇面前,低声道:“池兄弟,你我虽相识不久,却也是投缘。”
看着李远贼兮兮的笑容,池仇一身鸡皮,到不是怀疑李远的取向问题,只是这投缘呀,义气的话,说了不少,此时提出,必定后面还有话。
果然,就听李远“你要觉得我李远还算仗义,要不你也帮我一个忙?”
池仇说道:“啥忙?能做到的一定。”
李远小心翼翼的说道:“你跟小县主也算有点交情,想办法让小县主帮我和飞烟姑娘说和说和。”
当媒人?这怎么可能?丁飞烟可也是池仇心中所念,再说了自己哪怕跟李远同追一个女孩,即便败下阵来,也断不会自己拱手相让。
想到这里,忙摆手道:“我与县主能有什么交情。我现在只是个小小流民,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县主。”
其实李远也有些病急乱投医,虽对丁飞烟有情,但李家的做派对丁飞烟伤害可谓暴击,当初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姑娘,还没弄清婚姻嫁娶之事,就突然遭到如此一击,怎么可能没点想法,起码丁飞烟断断不会对李远有情的。
难不成李远指望县主以势压人不成?那也不对,能够让丁掌旗改变主意的只怕非的托城主不可。
“这女子要哄,要追,李兄弟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校尉了,再有机缘,必定能够在军中大展拳脚,说不定飞烟姑娘到时候对你另眼相看。”
“你不懂。”李远只当池仇尚不知当年之事:“有些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般。”李远摇摇头,显然不愿意明说。
池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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