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你别吓我?”亲嘴居然会怀孕?丁飞烟着实吓了一跳。
其实作为法医仵作,宴菟儿哪能不晓得男女之事,只是呕吐之时想起自己遭遇,喉间当时那种饱腹感,让她犯恶心,她的干呕是发自内心的,或者说是发自喉咙深处的想吐。现在又与那个家伙居然来了一次间接亲嘴,难免想找个人撒撒气。
很不幸,丁飞烟撞上了。
这下可惹了事了,丁飞烟明明比宴菟儿大,男女之事却白纸一张,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语道:“难道真的会怀孕呀?”说完她也在院子里,掬了一口水,吐了起来。
宴菟儿纳闷的看着丁飞烟,不理解她咋回事:“你干啥?”
丁飞烟双眼很是无辜:“我就是想呕。”略带恐惧的贴在宴菟儿耳边,低声问到:“我是不是怀上了?”
“怀你个大头鬼呀?你有没有生理常识?”
“这不是你方才说的吗?”
宴菟儿这下才确定,她这位美若天仙,堪比嫦娥的大姐姐才是“文盲”,笑了起来。
见她幸灾乐祸,丁飞烟算是明白了,自己被骗了,确切的说人家还不是想骗她,自己非要撞上去,气得一咬牙,伸手猛地掐了宴菟儿一下:“亏我一番好心过来安慰你,不管你了。”
宴菟儿将她拉住,两人在院子折腾了好久,也安静了下来,低声的商量着什么。
李远本来听到院子的响动,想上前套套近乎,奈何自己胃中翻腾,实在怕出丑,不敢上前。
这边菜做好了,那边两女也姗姗回屋。
一阵冷场之后,王茗慧新作的小菜已经出锅,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残局,重新摆上。
王茗慧此时此刻有些尴尬,按理她是李远侍从的女人,虽不是婢女,地位却低是不能够上桌的。丁飞烟不愿意与李远坐在一起,宴菟儿居中,她也不愿意跟一个男的擦肩而坐,把王茗慧拉到中间。
如此一来,丁飞烟和池仇坐在一边,王茗慧倒像是坐在主位上了。
李远无可奈何,他总不能去跟池仇抢位子吧,不过现在他的注意力并不在此,小县主敬酒,不能不喝,硬着头皮一杯下肚。
“这酒怎么这么呛嘛。”宴菟儿年纪虽小,地位却不低,在南颂求学,少不得跟宴湖学子一起聚会,也少不了跟其他地方的学子斗气斗酒:“比起江南的梅子酒,辣多了。”
李远大着舌头说道:“这是南阳那边的杜康酒,华夏古法酿造,其酒质晶亮透明,浓香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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