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原来那顾家并非宴湖直辖的家族,属于薛城子爵的自由民。河间诸侯大多签订了《定陵之约》,若有涉及查案、问询牵扯其他诸侯之公民,可发“协助函”,若涉及抓捕、归案、追逃等事宜则需发“拘捕申请令”。协助函只需宴湖城衙签发,入城之后到所在诸侯城衙备案,即可问询和查案,当地城衙也会派人跟着,确保他们的公民不会被恶意问询。
而“拘捕申请令”相对复杂,需要当地城衙认同,签发诸侯的人方可执行,否则会引起外交事件。
顾家在兖州薛城,薛家是子爵,虽隶属于宴湖,但享有自治之权,丁飞烟如要问询,也需要城衙的“协助函”,故而一早就将丁掌旗从睡梦中唤醒。
丁掌旗得知自己女儿探得新线索,也极为高兴,但锦局新立,并不具有签发“协助函”的功能,必须通过城衙相关申报方可。
这宴湖城衙,本就对丁掌旗的锦局分权颇为不满,丁掌旗担心走流程只怕一个上午都未必能够出城,干脆心一横,签发城主授权,锦局特有的“安世令”,薛城子爵虽名义自治,事实上外交、军事皆归宴湖,它们职权只是“本领安堵”,一旦涉及危及宴湖利益的案件,新设立的锦局具有跨城办理的权限。简而言之城衙颁发的“协助函”是邀请薛城城衙协助,而“安世令”则要求薛城城衙务必予以方便。
这一下子把对顾家的问询性质大大提高,丁飞烟一路出锦局,往宴湖东门而去。想起上次她认定“行商”有问题,给父亲闯下大祸,此时怀揣“安世令”,她心里更是惶惶的。虽然丁掌旗安慰她没事,让她用心办案,但她还是觉得七上八下,要知道此令一出,别的不说,起码薛城城衙对顾家的态度就会极为不同,河间诸侯大多地狭人少,很多就一座孤城,最怕有细作潜伏,安世令,意味着顾家跟外面诸侯有牵扯,即便最终问询之后,顾家清白,只怕也会引起薛城子爵的猜忌。
正在忐忑,就见着远处一个身影似乎就是池仇。
心中泛起莫名的喜悦。修长的双腿本能的一夹,马儿快走两步,走近一瞧,池仇的笑容依然那么猥琐,飞烟面带调侃的问道:“池仇,这么早,怕有人抢买你的猪下水?”
额,方才见她神情还颇有些“相迎”的味道,如何见了面,变的这么快?
池仇闷哼两声:“难道你这么早离开驿馆,就是为了抢我的猪下水?”
“呸,那玩意送我都不吃。”丁飞烟看他一眼,又轻哼一声把脸别过去。
她这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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