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开始刺激大脑,大脑从而开始给其他功能器官下达指令。
虽然她不能解释这种情况,但类似的医疗状况她还是知道的:“他应该真的很疼。方才只不过没反应过来罢了。”
“啊?厉害嘛?”丁飞烟茫然失措,心中更加自责。
齐大夫赶来,确定了只是骨裂,找来两块板子将手肘固定住:“怎么还这么疼?”
“他方才说他肚子疼。”
齐大夫很专业的在池仇肚子上四处点点,并无异常,她尝试着往下按了两下,心中顿时明了了:“先抬回去吧。”
“他有事吗?”
齐大夫摇摇头:“不方便说。等我再检查检查吧。”她也是有家有室的,自然晓得轻重。
这里离普救堂还有些距离,齐大夫家在城东,自家的医馆却在城西内城,更加远。最后商量一番,还是去宴菟儿的金香园。她那里设施齐全,还有一张病床,不说药品了,就算是做个小“解剖手术”都不成问题。
丁谓拆了一个门板,又招呼几个壮汉,将池仇抬到了金香园。
这里是半岛第一批住宅,临近外城市集,几个莽汉都是第一次见到“豪宅”紧张的都不敢进。
见一堆人进来,一向工作无所事事的婢女小燕一阵紧张。
在宴菟儿的招呼下,众人总算将池仇抬上病床。
“你们先回吧。谢谢了。”
几个莽汉散去,丁谓也拉着丁飞烟要走。
此时丁飞烟见池仇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自责不已,不愿离去,丁谓大惑不解。
“你们有事先去办吧,如果顺路帮我给普救堂说一声,我晚些过去。”
“是呀,你们去忙吧,不是要去薛城吗?再晚,就算到了也问不到话了。”此去薛城也有数十里,若想当天赶回来,确实得走了。
丁飞烟咬咬牙:“好,这边就拜托齐大夫了。”
齐大夫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丁飞烟,没说什么。
池仇这一次确实遭受暴击了,躺在床上,忍受着疼痛,身上也被汗水浸透。
宴菟儿也发现池仇的疼痛并非来自骨裂,似乎特别难受的是她一屁股坐下去的地方,有点不好意思,嘴上却说:“飞烟姐,给他看病,你拜托什么呀,害他受伤的可是他自己!”
“他自己能把自己压骨折?”丁飞烟苦笑。
齐大夫到底是个局外人,她脑海里只有医患关系:“好了,你们两个女神探,至于怎么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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