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夫也是一脸苦笑,回想方才她说的话,好像没说错吧。
池仇却如斗败的公鸡,小声抗议道:“不是给我治病吗?”
齐大夫瞥了池仇那话,忍不住笑了出来:“不着急,不着急。”
小燕如蒙大赦,不是脱她的衣服就好。
齐大夫取掉方才临时的夹板,在小燕的协助下,池仇的外衣被取掉,然后是内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油光发亮的青铜色,却显示出一大片极为不和谐的烂肉,早已经结壳了,但坑坑洼洼的诉说着当年。
“这是?”
“骑马,掉下来了,脚被马镫挂着,被拖了几百米,就变成这样了。”
“哇。”
伤痕从肩颈以下一直蔓延到腰间,若不是裤子的遮蔽,估计左边大部分都是这样的,如果火烧过的木炭一般,这是真身遇难之时留下的,池仇夺魄之后无法改变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依然明显。
“没什么,伤疤是男人的勋章,不碍事。”池仇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些,而是男人的本质。
县主的金香园,伤药什么的一应俱全,虽然她喜欢拨弄的是尸体,但并不妨碍她收集药品,正所谓学什么怕什么,医学院学口腔科的学生一般一天会刷六次牙,而喜欢摆弄骨架的宴菟儿,家庭必备的药品也绝对不会只有伤寒药那么简单,固定手臂的医用夹板,她这里也有,甚至还有几套,长短不一。
齐大夫手法并不好,宴菟儿毫不客气的要求齐大夫让一让。
池仇冲着齐大夫安慰的笑了一笑。
宴菟儿将纱布缠好,果然漂亮:“难不成你经常给尸体包扎?”
“是呀!为了研究骨头的运动和恢复能力,我会把黄鼠狼的腿打断,再给它接上,咋啦?”
池仇咳了两下:“当我没问。”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都是小事。
池仇现在情绪不高,因为无论是齐大夫、小燕甚至宴菟儿,围在他身边,他那处还是没有啥特别的反应。坐在金香园外延的院子里,看着碧波荡漾的微山湖,湖的那边就是他梦寐以求的江南。
花篮的花儿香,听我来唱一唱 唱一呀唱
来到了南泥湾,南泥湾好地方 好地呀方
好地方来好风光,好地方来好风光
到处是庄稼遍地是牛羊,当年的南泥湾
到处呀是荒山没呀人烟,如今的南泥湾
与往年不一般 不一呀般,如今的南泥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