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仇猛然间察觉到了什么,蓦地一下回头望来,神色一怔,在如人偶般美丽的女孩脸上呆滞了一下,随即,哐当一声,凳子滑到,池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呲”的一下,池仇又磕着自己的左肘子了。
宴菟儿楞了一下,赶紧上前搀扶:“我,我可不是想吓你。”
“无妨、无妨,是我走神了。”
“又摔着了吧,让我看看你的伤。”
“磕了一下而已。”池仇一脸悲戚,今日真是倒霉。他也毫不客气,就着宴菟儿伸过来的手,就站了起来。嘴里还叨叨道:“这一回生,二回熟,你现在吓我都不带风的。”
没想到池仇几乎半个身子爬在宴菟儿手臂上方才起身,这等姿势就有些过分亲昵了,宴菟儿大羞,回头一看,只见身后齐大夫笑盈盈看着两人。
以前在军中,伤兵伤号借机揩油女护的事情多了,齐效妁本不在意,神情坦然的看着两人,忽然想起方才,小县主拉着她,说是带她参观一下金香园,实际上总是在旁敲侧击的问池仇的伤势如何。若是外伤,骨裂,方才安放夹板之时,宴菟儿不可能不清楚伤情,齐效妁思来想去,这宴菟儿问的必定是池仇内伤。
本不想跟着姑娘家说起此事,在她心中,县主和这个池仇并没有什么瓜葛,好与不好,管宴菟儿啥事呢?最后耐不住宴菟儿反复试探,有点打趣的提了句:“他那情况,得问他媳妇放才知晓哦。”
此时二人表情瞧在眼里,齐大夫有些惊奇,难不成县主对这个莽汉有情?她是一个大夫,其实更多的还是个媒人,心中暗骂自己不够专业,居然没看出两个现成的郎情妾意来。她对两情相悦的事情从来都是乐见其成的,笑呵呵凑前说道:“这骨头的上的伤最怕复发了,县主大人你可得小心了。”
宴菟儿关心则乱,忙不迭的说道:“真的嘛?要不拆开了看看。”
池仇心中腹诽,你们不嫌麻烦,我还嫌麻烦呢。
齐效妁漫不经心的检查了一下池仇的手臂,笑道:“这,你也可以弄,我该回去了。”
“别。”宴菟儿自然不依,挣脱池仇的贼手,瞪了一眼。
齐效妁发型在五岳的叫做“寡妇头”,其实就是遮耳的短发,按照习俗,寡妇每年在相公的忌日要“剪发”将自己的青丝与纸钱一起烧给自己的相公,故而头发不能太长,否则人家会说你,心中没有先夫,是要被人指点的。
其实河间女子剪发修发的不少,以披发过不过肩为准。若是少妇,敢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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