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以前这上面有驻军的,负责保护驿馆,后来撤掉了。”宴菟儿对此地有些了解,解释道。
池仇见一个遮阴的小棚里还摆放这几个兵器架,里面的兵器大多是木质,伸手拿了一下,才发现,有部分是铁木所制,手感极沉,有些是石质的,估计是兵卒训练所用。
“看上去还没有废弃,有人用?”
“也许吧,李远他们按道理每三日必须有一日训练,应该就会上这里训练吧,当然一些新兵也会到这里来拉练。”宴菟儿并不是很清楚,大概分析了一下。
山台上没有树,除了遮挡几个兵器架的草棚,就只有边缘还有几个木质结构的东西,看上去像是以前的哨岗,做成了类似于替补席一样的座位。估计是教官休息的地方。
“我们去那边坐坐吧。”
“嗯”宴菟儿的情绪不高,想想也是,费了这么大的精力的案子一下子转手给别人,总是心有不甘,不过她一个仵作,无论谁接手,对她来说意义差不多,估计还是为丁掌旗被停职,有些伤怀。
宴菟儿一屁股坐下,沉默不语,池仇却饶有兴趣的眺望普救堂。山台虽然不高,却没有遮蔽,视野极好,普救堂大殿、中殿、前后厢房甚至同愚禅师的草庐都能看的很清楚。厉明东正在那里和同愚作别,显然他刚刚在跟同愚禅师问话。
“怎么样?同愚禅师你问了没有,他怎么说。”
“问了,他也不是很清楚。”
“他不清楚?”池仇问道:“是什么意思?”
“同愚禅师很少接受香客的香火钱,一般都是章壶法师掌管香油钱的。”
“章壶法师?没听说过。”
“也是个得道的高僧,常年在周边云游化缘,他才是最希望普救堂重建的人,为此他已经各方奔走差不多二十年了。”
“二十年?”池仇讶然,这些和尚还真执着。”那他有嫌疑吗?“
“应该没有吧。”宴菟儿懒懒的说道:“同愚禅师说,他曾听章壶法师说过,只要城主同意礼佛,重建的费用早就足够了,而且佛像镀金的金子也都有了,如果这么说来,江老的那些香油钱对他来说意义不大,就算江老反悔,似乎也没必要起杀心,理由不够充分呀。”
“确实,没想到这章壶法师挺富有的呀,一个个小小的法师居然能够聚集这么多财富,真难想象。”
“应该是,我小时候就见过章壶法师演示佛法,这么多年下来,存够也不是不可能。”
“演示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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